陆晚缇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我没事,就是有点闷。”
“那我给你讲讲京市的新鲜事?”
傅昀霆立刻开口,绘声绘色地说起京市街头的趣闻,从新开的茶馆到新奇的西洋玩意儿,逗得陆晚缇不时轻笑出声。
在医院安稳住了两天,第三天深夜,一阵突如其来的阵痛让陆晚缇瞬间绷紧了身体。
“唔……”她咬着唇,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傅昀霆几乎是立刻惊醒,伸手扶住她,声音带着急切:“晚晚?是不是要生了?”
陆晚缇疼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傅昀霆立马跑出喊医生,回来不忘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别怕,我在呢,医生马上就来。”
产房的灯亮起,陆晚缇被推进去的那一刻,傅昀霆的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他守在产房外,耳朵紧紧贴着门板,里面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痛呼,都像针扎在他心上。
“晚晚,坚持住”他对着门板低声喊,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