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孩子们的朗朗读书声和日渐增长的身高中悄然流逝。转眼,煜辰和昕玥已经八岁了。
这八年,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局势动荡,而这个小村庄,在各方的庇护下,维持着难得的平静。
八年了,白屹淮依旧音讯全无。战火阻隔了一切,寄出的信如同石沉大海,也收不到只言片语的回复。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陆晚缇才会对着那幅素描像,低声诉说家里的变化,孩子们的成长,以及那蚀骨的思念。
“宿主,白屹淮还活着,生命体征平稳,目前应该在华北一带活动。”
七七的声音定期在脑海中响起,这是八年来支撑她等待下去的最重要的消息。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陆晚缇坐在暂时歇业的小饭店门外的石墩上,手里做着针线活,给孩子们缝补磨破的膝盖。
她抬起头,望向南方遥远的天际,那里是华北的方向。目光里有深深的牵挂,也有一份被岁月磨砺出的坚韧。
她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里没有抱怨,只有历经沧桑后的释然与祈愿:
“活着就好。七七,在这个年代,还能活着,知道彼此都还平安,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而当年,白屹淮以为很快就可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