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也觉得腹中空空,她让亲卫赵铁鹰搀扶着依旧“虚弱”的贺淮景,自己则稍稍落后半步。树林里的蚊虫依旧猖獗,叮咬得众人苦不堪言。
或许是因为天气不再如前几天那般酷热,官兵终于下令回到了相对好走的官道上。
走了一个多星期,缺食少水,所有人都饿得没了脾气,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贺家几人脸上那溃烂可怖的“传染病”症状依旧骇人。
苍白中透着诡异的黑紫,让其他人避之唯恐不及,倒也无人留意到他们眼底深处并未熄灭的神采,以及比旁人稳健不少的步伐。
陆晚缇悄悄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水囊,里面装的是她从皇宫御膳房“顺手牵羊”来的极品血燕窝粥,温热适口,滋补无比。
她先是自己猛灌了几大口,将饥饿感压下去,然后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贺家人常用的那几个水囊再次装满燕窝粥,悄无声息地分发给老夫人、贺夫人林婉如、贺心玥。
轮到贺淮景、贺云骁和赵铁鹰时,她特意加大了分量,毕竟三个男性食量更大。赵铁鹰接过水囊,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透过囊壁传来的温热,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向陆晚缇,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贺淮景早已安排过他自行离去寻生路,但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