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沉,最终被一阵阵剧烈的眩晕和寒意拽回了现实。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勉强聚焦。
入眼是低矮的、泛黄的木质屋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屑气息。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触感粗糙的旧褥子。房间狭小昏暗,只有一扇糊着旧纸的小窗透进些微天光,隐约可见另两张空着的板床和角落里一个掉漆的木柜。
这是一间再典型不过的古代下人房。
冰冷的触感从四肢百骸传来,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窖,牙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额头上却渗出虚热的汗。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浑身酸软无力。
是发烧了,而且来势汹汹。
“七七,”她在脑海中尝试着呼唤,声音虚弱得几乎只有气音,“恢复一下身体。”
七七一道冰冷而熟悉的机械音毫无延迟地在她意识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