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姐,耳环要收好。等遇到真正对你好的人,再戴上。"
陆雨婷摸了摸耳环,轻声道:"嗯,下次我一定擦亮眼睛。"
院子里,大伯母正指挥人摆桌。今晚注定是个热闹的夜晚——有仇得报的痛快,有家人团聚的温馨。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得陆晚缇鼻子发酸。她盯着重症监护室的红灯,耳边是堂姐陆雨婷压抑的抽泣声。一周前,刘志明把欠的五万元送过来。
他们还在为讨回公道而庆祝,现在却要面对更残酷的现实。二伯父二伯母双双病倒了。
"主动脉夹层。"医生推了推眼镜,"血管壁已经撕裂,这两天必须立刻手术。"
四堂哥陆振庭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病危通知书。这个平日里最沉稳的中学教师,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医生,手术费..."
"先准备三十万。"医生叹了口气,"进口支架一个就要十五万。"
走廊另一端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护士推着另一张病床冲过来,上面躺着面色铁青的二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