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摇头,“我们什么都不想要,只要把账册跟文书交接妥当了就成,即使有不妥当处,等这边出了事儿,全推到这头就是。”
这话把赵书吏堵得心口气都不顺了,这把甩锅说得理直气壮,让赵书吏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了。
本想着卖个惨,再顺着这些人的小心思,透露一二东西出去。
等上头的贵人来了,知晓自己手里有东西,肯定会拉拢自己,到时候即使保不住自己的小命,也能保住家小。
本想让这三人求求情,他好顺水推舟,可柳叶这么一堵,他戏也唱不下去了。
柳叶讥讽笑笑,还等着人求。
这个时候,不赶紧想法子谋生路,还想着所谓的脸面,果真是个看不懂局势的蠢货。
“曲书吏、唐书吏咱们继续吧,理不清楚的,就放在那儿,等这边签了字,用了印,全扔回去库房去,到时候咱们另起新册,等上头的人问起了,最多治咱们个失职之罪,罚个一年半载的月钱,伤不了筋骨,死不了人,怕啥?”柳叶勾唇,带着几分不屑。
唐书吏叹气,“闻书吏你家底子厚,我家可不行,一年半载不领月钱,新衣裳都裁不起。”
“饿不死人就成。”柳叶道。
两人一唱一和,当真是不大在意了。
赵书吏原先还稳得住,后边见他们也不细细查账,只记录拿走了哪些册子,不免真的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