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花侍也随之起舞,会跳的便展示自己的身段;不会跳的、会唱的,便展示自己的歌喉;会弹的,便勾动弦。
一时间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高华看着这些,却面黄如金纸,他的钱!完了,完了!
柳叶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高华,冷嗤一声。
选出了花王,明日便是花王祭。
邹知意在整个花王宴上像一只花蝴蝶,四处穿梭,打着锦城周家的名义,也结交了不少的人。
龚管事扒拉着算盘子,脸上的笑就没有止过。
龚大娘子笑问道:“阿爹是赚了多少?笑成这个模样。”
空管事乐了一阵才回道:“这一次赚大发了,即使我立时去了,你们母子四人也能衣食无忧一辈子。”
龚大娘子忙道:“呸呸呸,阿爹可不能说这不吉利的话。”
“没甚吉不吉利的,我都这把年岁了,年轻的时候又亏空了身体,能再多活几年也不得而知。但在死前能将你们母子四人安排妥当,我便是去了也无妨。”龚管事活了一辈子,就是为了女儿、孙子、孙女,复又叹道:“我也算对得起你阿娘了。待我死后,也不必扶灵归乡。你去锦城,将你阿娘的尸骸取出,与我同葬此地。日后,这里便是我们的根。”
当年龚管事带着女儿逃荒至此,中途妻子亡故,他靠着一把柴刀挖了坑,将妻子埋在山野,后来做了赌坊管事。有了银钱,也曾去寻过妻子的土坟,本想将妻子的尸骸迁出来,但这里不是故土,他也拿不准自己将来会不会回到故土,便一直没有去惊扰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