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见县尉(4 / 4)

闻秋生战战兢兢回道:“大人明察,小民不敢胡言。”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陈县尉也不是那种糊涂官,他不会偏信一人之言。

闻秋生摇头:“确切的证据是没有的,只能指证到旁人。”若是能有确切的证据,也不需要分宗了,而是直接拉闻成安下马。

陈县尉听罢,有些为难:“你一家之言,本官也不可尽信,且你又未有实证,就闹着要分宗,本官也很是为难。”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想闻秋生等人分宗闹出事端来。

闻秋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额间沁出冷汗,他虽然是一村之长,但也少与正儿八经的官员打交道,心中带着百姓对官员的天然畏惧心,一时没了主意。

柳叶想了想,还是走了出来,行礼道:“大人容禀,若说起当年的旧怨,民女的父亲也是苦主之一,且容民女陈情。”

陈县尉便看向柳叶,打量了两眼,见其沉着冷静,倒有些惊讶,便许她说话。

见陈县尉点头,柳叶接着道:“当年民女的祖父得了重症,但也不是药石罔效,我阿爹日日寻银钱救治,也曾寻到族里,希望能得到族里的帮衬,族里拒绝后,我阿爹便想着卖了家里唯一的屋舍,但有歹人恶意中伤,屋舍卖不出去,甚至借贷也无门,我阿爹卖身救父,我祖父也自觉拖累家小,也去了。”

说到此处,柳叶低头憋气瞪眼,将眼眶憋得通红,再抬眸眼里蓄着泪花,好似悲苦伤心至极的模样:“本以为是祖父命数薄,不想非是命数而是人祸,事情久远查证也难,只得好心人留下的一二口证,虽然难以直接问责闻氏族长,但那闻庆贵是族老之一,宗族失责是免不了的。我等也不敢怨怼族里,只着实心寒……”说着,眼眶里泪珠打滚儿。

她本就生得好,年岁又不大,陈县尉见了,叹息一声,心中也带着几分年长者的怜惜,神情也没有先前那么严肃了。

柳叶用袖子擦拭眼睛,只做强撑悲恸回话:“祖辈恩怨我等晚辈无法论对错,又想着树大分支,与现今的族长商议后,抄录了族谱各自供奉祖宗。”没一句坏话,但明里暗里都在点族里不公,又点出抄录族谱,若是族里没鬼儿,怎会许人抄录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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