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低眉颔首,沉默地候着。
此时,还不是他们开口的时候。
等陈县尉停了笔,闻成材拱手道:“大人,人已经带来了。”
闻秋生忙见礼,柳叶不慌不忙跟着见礼:“民女见过大人。”
陈县尉抬起头来,看向闻秋生与柳叶,一个老一个小,有些许意外,颇为和气的询问道:“闻书吏言,你们是来建鱼鳞册的?”
“回大人,是的。”闻秋生拱手回道。
陈县尉皱起眉头,官威显露,带着几分严肃道:“新建鱼鳞册就意味着分宗,你可知这事儿的严重性?”
闻秋生有些慌张,想要说明来由,又一时间不知从何处说起,踌躇半天道:“小民、小民知晓。”
“哼,知晓?既然知晓,便知分宗是轻易不能的,且说说,是何缘故要分宗?本官治下,出现这样的事情,若是被县尊知晓,还以为本官治下无能。”陈县尉有些恼怒,好似不喜有人惹出乱子来。
闻秋生见官有些生怯,但还是回道:“大人息怒,这其中缘由,小民一一说来。”
闻秋生将分宗的缘故一一道来,又说起二十多年前的那桩旧怨,最后躬身作揖道:“大人,小民也不是非要分宗,实在是迫不得已。”
陈县尉听了这些污遭事,拍案怒道:“那闻庆安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