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自是摇头:“不是你家二郎引他去的,是你家二郎手底下的人为了讨好他,就想着引着胡大来赌房,胡大不成器,他们就拿此讨好你家二郎行些方便。”
“何至于此?”闻毛儿感慨道,好似十分的不忍,觉得此事太过,就道:“和离本是一别两宽,何至于将人践踏到泥里?”
猴子浑不在意道:“这事儿谁也说不好,闻二郎那边什么话也没有说,旁人为了攀附上去,就会去踩他不喜的人两脚,那胡大是刚好遇见了。也是他自己没个定力,被人引诱了两下,就受不住诱惑,成了这赌坊的常客。”
在猴子看来赌徒都是不值得同情的,自己守不住底线,也别怪别人给你做局。
不过是贪念作祟。
闻狗儿没有说话,只对两人道:“且别扯闲篇了,去找赌坊的管事问一问,你们上次说的是哪一个管事来着?”
“姓龚的老管事,今年五十有七,当年赌坊开起来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做管事了,我着人打听了,他当初是小管事,现如今已经是管整个场子的大管事了。若说有谁记得当年的事,就只有他了。”猴子道。
“去问问?怎么搭得上话?”闻狗儿道。
猴子道:“不妨事儿,那边管牌九的常去我家茶馆喝茶,我去跟他套套交情,看看能不能成。”
闻狗儿点头,猴子就上去与赌坊的人交涉了几句,那管牌九的汉子皱眉道:“龚管事也不是谁都能见的。”
猴子会意,顺手塞了一角银子到那汉子的腰间,笑着道:“孙三哥好久没来我家茶馆喝茶了,得空了来喝茶。”
汉子孙三就按压了一下腰间,感觉了一下银角子的大小,就笑着对旁人道:“我常去他家喝茶,今日他来赌房玩,我得陪他一陪,你们盯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