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
对于柳叶说的众人都有些惊异,兰草好奇的问道:“赌坊那边能查出什么?”
“当年赌坊那边不愿意买咱们家的房,肯定不止是因为那些风言风语,绝对是有人打过招呼。不然咱们家这般好的屋舍,赌坊十贯钱收去,卖出去至少二十贯,至少能赚一倍,没人许以好处,赌坊怎么会舍掉这块肥肉。”柳叶分析道,赌坊那边只认钱不认人,肯定是有人给了钱,赌坊才会舍掉这口肉。
闻狗儿细细琢磨了一番:“是了,定是这样。”
肯定是有人给了钱,赌坊才舍了利。
闻狗儿就道:“我明日就去赌坊看看,问问当年的事情,只要赌坊的管事没换,就一定有印象。”
张秀芳听罢,就对他道:“我明天跟你一起去问问。”
“你去作甚?”闻狗儿道。
“你一个人去,我不甚放心,赌坊的人都跟豺狼似的,你去那里不舍些钱财他们怎么会放你出来,你舍了钱财,他们便觉得你有利可图,更不会放你出来。”张秀芳有些担心,自是不想让他独去的。
“哪有你说的这般严重?赌坊要是这般模样还有谁敢去玩儿?”闻狗儿好笑道。
“总之那不是个好地方,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的。”张秀芳也不管其他,总之她是不同意闻狗儿一个人去的。
闻狗儿商量道:“到时候我叫上毛儿跟猴子一起。有他们陪我去,你尽管放心就行,倒是你一个妇人家去那里不好。那里三教九流的人混杂,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人品贵重,去了那里反倒教他们玷污了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