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芳略显迟疑道:“娘子这般问,我也不瞒娘子。府里是有这拜干亲的习俗,但我是不做这事儿的,缘故娘子也知道,那些所谓的干亲,好些都是老妈子霍霍小丫头的月钱,我不做这丧良心的事情。”
方娘子听了这话,反笑起来:“我知你人品,我来说项,自然不是做这等欺压之事。是有人觉得你人品贵重,与你结干亲,想让你教导他家的孩子。”
“娘子可能告知是谁?我心里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你一时问起,我也不知何如?”张秀芳对方娘子坦诚,一时突兀问起这话,她确实不知道如何言语。
方娘子点头:“你有这顾虑也是应当,我且与你细细的说缘由。”
说着,方娘子拉着张秀芳在一旁的石墩子上坐着,对张秀芳道:“来找我说项的你也认识,就是翠儿的姐姐红儿。红儿是大哥儿身边的丫头,过了明路的通房,只等哥儿大了就收用,因此她求我帮忙,我也不好不走这一趟。”
“翠儿本就是我身边的学徒,又何必添个干亲的名头?”张秀芳不解的问道。
“这些小丫头都是人精子,心思多又细,自然是有图谋的。”方娘子虽然来说项,但也没有一味地的为红儿说好话,反而讥讽起来,转头又对张秀芳道:“所以我也不狠劝你,只问你自己是否想收个干亲。”
张秀芳摇头:“我自是不愿的,觉得麻烦。再加上,她不明不白的议这干亲,我心里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