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连忙快步走上前,神情严肃的主动请缨:“副总司令!您都听见了!刘鼎山的部下如此目中无人,这分明是没把您,没把我们整个西北军放在眼里啊!”
他看着孙良成依旧阴沉的脸,以为他是在犹豫,便进一步加码。
“副总司令,不才在洛阳待过两年,对洛阳的地形还算熟悉。”
“而且,洛阳城内还有属下的一些老朋友和老部下。”
“您只要下个令,我薛佳兵!这就带人去把洛阳城给您拿下来!”
孙良成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落在薛佳兵激动的脸上。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赞许,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番注视,盯得薛佳兵心中惶恐不安。
虽然,两人都是将军。
可在这将军多如牛毛的民国,他薛佳兵这种货色的将军,又岂能和孙良成这种掌管十几万大军的西北军副总司令相比。
所以,在孙良成不怒自威的注视下,薛佳兵被盯的心中一阵发虚。
薛佳兵被这看得有些发毛,但想要东山再起,复仇心切的他,却不肯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他再次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恳求和保证:“副总司令!您就给我一个团!一个团就够了!”
“我薛佳兵向您保证,一个小时之内,必破洛阳城,把那些瞎了眼的狗东西全砍了!”
然而,孙良成依旧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再动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院子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投向了遥远的峨岭口方向。
刘鼎山……那个杂牌整编师的师长。
此刻,正带着他那连一半人都分不到一支枪的杂牌部队,在峨岭口替他孙良成挡着中央军的追兵呢!
刘鼎山下这个命令,他孙良成还是能理解,但是却不会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