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看到副总司令的反应,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可是,脸上却依旧是一脸怒容,瞪着像是可以喷火的眼睛,汇报道:“他们说:别说是副总司令您要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没刘鼎山的命令,也进不了洛阳城!”
这时,一众西北军的高参们,听到院外的动静后也围了过来。
骑兵营长的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参谋怒不可遏的出声骂道:“他妈的!反了天了!他以为他们是谁?”
“就是!洛阳守军太猖狂了!他们这是要造反啊!”
“一群杂牌而已!简直是不知道死活!”另一个参谋也跟着怒骂,手指戳向洛阳城的方向。
“对!副总司令,您下令吧!”又一个参谋激动地喊道,“干脆直接拿下洛阳!把那群家伙全都宰了!让这群井底之蛙知道知道咱们西北军的厉害!”
“打!必须打!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对,打!一个时辰就踏平洛阳城!”
院子里顿时群情激愤,叫嚣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许多人都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要求立刻对洛阳守军采取军事行动。
然而,在这片愤怒的喧嚣中,站在廊檐下的孙良成,却始终沉默不语。
他依旧背对着众人,但那宽阔的肩膀却微微绷紧,显示出他内心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平日里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却异常阴沉,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紧锁的眉头如同刀刻,显示出他内心正在进行着极其激烈而复杂的权衡与思考。
作为西北军的副总司令,哪曾受过这种屈辱。
这时,高参薛佳兵眼珠子一转,似乎看到了机会在向他招手。
薛佳兵沦落到无兵无权的光杆少将,都是拜刘家父子所赐。
他很快就意识到,这可能对他来说是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