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站着杵着棍子的衙役也是一样,可有时候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真的能若无其事吗?
显然是不能的。
尤其是私底下在各个村落收受贿赂,打压百姓的事情被揭发了之后。
这些干了和王文王武相同事的衙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下一刻就能被人剁吧剁吧,下锅煮了。
这种凌迟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特别是张怀义的眼神往这边一扫,他们的心就往上一提,到最后,恨不得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煎熬,实在是太煎熬了。
可张怀义能因为他们内心的煎熬就放过他们吗?
显然是不能的。
他发了火,一直以来张怀义心底压抑住的火气在看清了底下人吃人的面目后,彻底地爆发了。
“砰”案台被砚台砸的震天响。
张怀义的言语里带着爆发的怒火,烧的个别做贼心虚的衙役腿肚子软的发抖。
“好好好,都好得很啊,在其位谋其政,你们穿着这身官服,非但没有尽到官府之人应该尽的责任,反而还卖弄聪明,钻律法的漏洞。”
“砰”又是一道砚台砸向案台的砰砰声。
“还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谁也发现不了了?”
“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量,谁给你们的自信?是陈暴虎?还是那个已经升迁走的卢知县?”
说到两个像心病一样的存在,张怀义的嘴角微扬,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