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梅压抑住心底的激动,从袖口掏出了一卷被压的扁平的纸张递了上去。
张怀义平复了状态,接过纸张,他解开系带,仔细阅读。
打从看的第一眼,张怀义的眉毛就没松下来过,到最后,他的两簇眉毛聚拢在一起,眉毛中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土包。
这土包里,全是他的气恼和愤怒。
看完后,张怀义递给了卢廉明,他的心跳剧烈,胸口被气的发疼。
听是一回事,亲眼看见那又是一回事。
如今这王文王武两兄弟制作假文书的证据就明晃晃的摆在眼前,那些收受贿赂的事情也肯定不是捕风捉影了。
原以为他来了清水县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带领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可没成想……
没成想自己手底下却出了败类,他这个清水县的县令做的实在是失职,太失职了!
能让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衙役犯了错,他还有资格做这个清水县的县令,能做这个县令吗?
张怀义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浓浓的失职感。
明明他刚来清水县时,还在心底暗暗起誓要带领清水县的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可现实却恰恰相反。
这让张怀义怒火上涨的同时也产生了一股深深的内疚感。
这种内疚感就是像是一双大手,骤地把他的心脏捏紧,张怀义只觉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堂上跪着孙金梅几人感受到台上的人散发的低气压,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触了霉头,倒霉的是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