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长手中的法典，冒出了一股青烟，上面所有的金色文字，在短短三秒内，全部变成了灰色。

废纸。

“不可能！”审计长那万古不变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你篡改了根源协议！这是总局的基石，你……”

“我没有篡改，我只是发布了一个新的系统补丁。”李恒一脸无辜地耸耸肩，“你们的系统版本太旧了，漏洞百出，我作为新上任的区域主管，帮忙优化一下，很合理吧？”

“现在，轮到我来审计你了。”

李恒走上前，在那审计长惊愕的注视下，一把夺过他手中已经报废的法典，随手扔进垃圾桶。

“姓名，工号。”李恒的声音变得像hr一样公式化。

审计长身体僵硬，核心逻辑似乎陷入了巨大冲突，但还是机械地回答：“审计部，编号003。”

“好，003号员工。”李恒点点头，指了指周围，“你作为审计长，对下属区域数万年来的腐败与亏空视而不见，导致国有资产大量流失。这是渎职。”

“其次，不遵守公司最新规定，公然挑战新任领导的管理权。这是不作为。”

“最后，”李恒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在进行外部审计时，没有按规定佩戴工牌，仪容不整。这是态度问题。”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审计长胸前轻轻一弹。

叮。

一枚崭新的、刻着“昆仑学院后勤部-保洁组”的胸牌，凭空出现，牢牢地别在了审计长的光影长袍上。

“经过校务委员会的临时讨论，决定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李恒拍了拍他的肩膀，“降职处理，去保洁组报道吧。你前面的两个同事，会带你熟悉业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