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于驯马的人和马匹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马匹在这十分钟内疯狂颠簸着背上的人,致力于再一次将其甩下。
白玛却用尽全身的力气,死命攥着手中的缰绳
当汗血宝马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甩不下背上的人后,逐渐放弃了挣扎,接着更是有些温顺的啃起了地上的草皮。
“成了。”穆言谛欣慰的说道。
“小言菡可以啊。”要不是白玛此刻还在马上,柳逢安高低能冲过去来一个举高高。
马背上,白玛晃了晃脑袋,手已经被缰绳勒的通红,甚至还破了点皮,可她依旧没有要松开缰绳的意思。
在发现自己能随意驱使身下的马匹后,她才侧过头搜寻起了穆言谛的身影,并纵着马在马场内奔跑“阿哥!我成功了!我驯服它了!”
穆言谛远远的朝着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意为阿哥为你感到骄傲。
白玛会心一笑,挥动了手中的马鞭,自顾自的朝着马场外的草场跑去。
“玉君,我们要不要追?”
“墨脱天高地阔,由得她去折腾,我们就在这等。”
良驹一旦被驯服,那将最是认主,穆言谛根本就不用担心白玛会因此有安全问题,悬着一天的心,在此刻终于能放下了。
最后。
伴随着夕阳西下。
穆言谛背着昏昏欲睡白玛,和柳逢安一块朝着医谷走。
“阿哥~”白玛软软唤道。
穆言谛侧目看向了将脑袋搭在自己肩头的小姑娘“怎么了?”
“我好疼哦。”
“哪疼?”
“手疼,屁股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