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白玛嘴硬。
“你”柳逢安看她执拗的模样,简直是跟穆言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再劝了。
“逢安阿哥,我有预感,这一次,我一定可以驯服它。”
“你确定?”
“我确定!”
“你和你阿哥一样倔。”
白玛强撑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因为我是阿哥带大的。”
从四岁起,她就被阿哥带在身边了,自然习得了阿哥的性子。
柳逢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再次将小姑娘抱上了马,确认她坐稳了,握紧缰绳后,才退回了穆言谛的身侧。
“玉君。”
“嗯?”
“言菡摔成那样,你就不心疼?”
“心疼。”
“那你还?”
“她想做雪域最高的王。”
于此,穆言谛不能因为心疼,就挡了她成长的路。
柳逢安叹息了一声“可她才六岁,你又何必对她如此严苛?”
穆言谛负手而立,目光则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道匐在马背上的娇小身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六岁学骑射的时候,比她摔的还要惨,甚至断了条腿都没能放弃。”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柳家”族长二字未曾出口,柳逢安便反应过来了什么,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么看,我们以前过的还挺苦的。”
“苦归苦,等冥府完全稳固,以后就尽是些好日子了。”
“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