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问这是要去哪儿,也不敢问究竟要跑到什么时候,只能闷头跟着。
又翻过了一座山,芦屋的腿已经彻底麻木了。
老韩回头看了他一眼:“老赵,你没事儿吧?被萧二打残了?”
芦屋勉强扯了扯嘴角,压低了嗓子:“没,没事儿。”
没事儿?他的腿都打颤了。
另一个士卒笑了:“老赵,萧二说得不错,你确实后劲儿差。这才走了多远,你怎么就跑不动了?”
才多远?都翻了两座山了好不好!
芦屋咬了咬牙,抬头看了看前面,又是一道山梁,眼前顿时一阵发黑。
不知跑了多久,他的腿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每一步迈出去,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夕阳西下。
终于,老韩挥了挥手:“回营!”
士卒们低低地欢呼起来:“平安无事!回营吃肉!”
“我都饿了,想起烤羊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哈哈,瞧你馋的!”
芦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回去吃饭了。
他想起中午的肉汁拌饭,嘴里竟然也多出了不少唾沫。
但是,下一刻。
走在最前面的老韩突然抬起手,冲着身后往下按了按。
所有人立刻停下脚步,蹲伏在灌木丛中。
芦屋不明所以,也跟着蹲了下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