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士卒七手八脚地给他套上衣裳,挂上佩刀,兴高采烈的簇拥着他往外走。
芦屋被推搡着往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萧二正俯身将团团抱起,跳下了台子。
那个眉毛上有道疤的大汉也跟着他们。
还有那两个男孩子,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跟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去,越来越远。
芦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嘴里全是苦涩。
自己一大早就来了,劈柴,挖沟,刷马,比武,都折腾到这个份儿上了,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能跟她说上!
“老赵,快点儿!磨蹭什么呢!”
芦屋被拽得一个踉跄,跟着几十个士卒,一起走出了大营。
刚走出营门,士卒们便加快了脚步,飞快地跑入了山中。
跑吧,你们都快点儿跑,跑没影儿了才好。
芦屋揉了揉生疼的双腿,落在了最后,想等他们都跑了趁人不备回大营去。
但是,下一刻。
“老赵,跟上!”领头的黑脸大汉回头冲他喊了一嗓子,“你是头一回巡山,老规矩,得走中间!别落下!”
芦屋:“……”
没办法,他只得快跑了几步,来到了队伍的中间。
黑脸大汉走在最前,脚步轻快:“这些日子还行,挺太平的。”
“太平还不好?老韩,非得天天有人来摸营你才高兴?”
老韩笑了:“那倒不是,只不过啥事儿没有,这日子吧,过得就有点儿闷。”
“闷?那你去找张副将,让他给你多练练!”
大家虽然有说有笑,声音却都很低,脚下更是不停,嗖嗖嗖的便翻过了一道山梁。
芦屋气喘吁吁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