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又岂会如此了如指掌。”
他见李慎脸色稍缓,心下略安:“这位将军,我同你一样,都只是想为朝廷效力而已。”
“哦。”李慎点点头,又问,“阁下既是朝廷特使,可有符节或诏书?”
公孙恒眉头皱起,颇为不耐,从案上拿起令牌:“莫非将军不认此物?既有令牌,又何须还要符节和诏书?”
李慎微微一笑:“若是在平日,自是有令牌便足够,但此时却不行。”
“此为战时,本将又岂会轻易相信一个大夏人?”
公孙恒目瞪口呆。
他反应极快,猛地转向方才叫嚣着要去突袭的庆王将领们:“既然这位将军不要这立功的机会,那你们几位呢?”
那几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面露难色:“我们……只有两千余人。”
公孙恒倒抽了一口凉气,两千余人!那够干嘛的?
就算敌军大营疫病横行,那也是几万人马啊!
自己历经千难万苦,绝对不能就此功亏一篑!
他忍住心头怒火,再度转向李慎:“这位将军,你的谨慎令鄙人万分佩服,若不放心,我可以一直不离你左右,以示诚意。”
“只希望将军莫要错过如此天赐良机。”
李慎丝毫不为所动:“若当真如你所说,敌军疫病已起,本将又何必多此一举出兵强攻?”
公孙恒瞠目结舌:“不,不然呢?”
李慎哼了一声:“萧元珩诡计多端,本将又岂会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将计就计,诱我上钩?”
“本将只需耐心等待,等他们疫病蔓延,等他们自行崩溃。”
“待其折损过半,军心全无,我军再以弓弩远射,火攻焚营,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尽歼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