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姜启年说过,曾经看到过苏禾在高尔夫球场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原来那个男人,是许柏山。
当初奢侈品店偶遇,苏禾认出她之后,惊慌失措地跑掉了。
原来是怕她这个累赘,打乱自己安稳幸福的再婚生活。
手上那枚戒指,两道交叉的刻痕。
原来是许字的缩写,x。
一切的一切,早有预兆。
不知不觉,姜栖来到了江边。
晚风呼啸,吹散她的发丝,白色裙摆在夜色里猎猎翻飞。
江面在夜色中波光粼粼,远处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她在栏杆前驻足,望着那片深邃的水面,眼泪渐渐止住了。
姜启年很早就告诉过她,苏禾早已再婚。
只是她始终不愿相信,固执地怀念记忆里那个唯一属于自己的妈妈。
爸爸有了新家,妈妈有了新家。
他们成了别人的爸爸,别人的妈妈。
只有她,像个多余的外人。
越想越不甘心,她双手不自觉地按上栏杆。
陆迟却慌忙冲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她,手臂收得很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又快又重。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慌乱,“姜栖,别想不开,算我求你了,行吗?”
他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她,来到江边更是提心吊胆,生怕她一时想不开跳下去。
姜栖愣了一瞬,轻声开口,“我干嘛想不开?想不开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