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无力靠在他怀中,失神地站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这个真相来得太突然,毫无防备,疼得她撕心裂肺。
平复许久,她才艰涩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之前在英国,我突然回国那一周,就是专程回来查证这件事。”
姜栖突然推开他,转身就要往前走。
“姜栖,你要去哪?”陆迟急忙拉住她的胳膊。
“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失魂落魄地独自往前走。
夜风卷着凉意吹在脸上,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城市的灯火在泪光中晕成一片模糊。
这么多年,苏禾从来没找过她。
她并没有什么怨言。
毕竟她亲眼见证过苏禾当年有多绝望,丈夫出轨、小三挑衅、婆婆刁难,最后被无情赶出家门。
那段日子一定难过到了极点,才会迫不得已抛下她。
小时候每次挨骂躲被窝偷偷哭的时候,她总是想着妈妈很快就能来接自己了。
可这一等,就是数千个日夜。
她一遍遍自我安慰,妈妈一定有难言之隐。
可现实残酷得可笑。
妈妈离她那么近。
她是衣食无忧的豪门太太,是许柏山百般疼爱的妻子,是许凌霜亲切和蔼的后妈。
唯独,不再是她姜栖的妈妈。
至禾,至禾。
温竹说过,至禾是许董送给妻子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