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明夏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可是要命的事,谁敢赌啊,赌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关心不关心的。”
今晚她看陆迟开那车,七拐八弯的,让人心惊肉跳,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车毁人亡。
祁遇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两人在走廊转角,却远远看到了许凌霜和慕容鸣。
慕容鸣刚才赛车时左腿用力过猛,旧伤复发,也来医院处理,正好和往外走的许凌霜迎面遇上,两人隔着几步远站定。
“怎么,没在他病房守着?”慕容鸣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许凌霜扫了一眼他不太利索的腿,“有意思吗?非要这样闹到两败俱伤。”
“看来,是你不够资格。”慕容鸣轻笑。
许凌霜神色平静,“我不需要什么资格。”
说完,和他擦肩而过。
慕容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关明夏躲在角落,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和祁遇小声嘀咕,“这两人,看起来关系不一般啊。”
祁遇像是没听见,愣在那里,脑海里全是姜栖奔向陆迟的身影,她跑得那么快,连头都不回。
“她就这么担心他吗?以前我受伤了,都没见她这么紧张过。”
关明夏看他那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这边走廊格外安静,姜栖和贺云帆并肩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
姜栖忽然开口,“为什么没拦着他?”
“拦了,他不听。”贺云帆叹了口气,“慕容鸣之前是职业赛车手,和陆迟在国外赛过一场,输了,可能心里不服气,现在又提出再赛一场,说赢了他,就可以把专利还给你,起初陆迟拒绝了,毕竟很久没碰赛车了,可那天下午不知怎么就突然改变了主意,坚持要和他比一场,帮你拿回专利。”
姜栖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