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多年周旋在各色人之间,伪装、逢场作戏,她渐渐发现自己很有演戏的天赋。
后来,她成了小有名气的话剧演员,在国外也算站稳脚跟。
去年圣诞节,她去伦敦巡演。
在酒店楼下,猝不及防遇见了陆迟。
他和一群外国人往电梯那边走。
虽然人很多,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在人群中很扎眼,那张脸还是那么英俊,比高中时更成熟,更有魅力。
她快步走上前,和他打招呼。
陆迟看到她,很意外,差点没认出来。
她却更有底气了。
以前她是清纯的小白花,如今她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在外国这些年,她结识了不少青年才俊,很多人都为她之倾倒。
再也不是当年小山村的穷丫头了。
她提出一起吃顿饭,陆迟答应了,但要应付合作伙伴,推迟到了晚上。
她欣喜不已,原以为是两个人单独相处。
可到了餐厅门口,陆迟才告知,“我表哥也想见见你,晚点就到。”
虽有不满,但她还是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两人并肩走进餐厅,面对面坐下。
可她刚落座,就注意到陆迟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戒指。
她随口一问,“你结婚了?”
陆迟视线落在自己的婚戒上,眉眼柔和,眼神明亮而认真,“对,我结婚了。”
宋秋音心里像被扎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英年早婚。
但从她拿钱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对陆迟的那点执念,其实早就放下了。
毕竟陆家的人不怎么待见她,陆迟能给的只有补偿。
死缠烂打,最后的结果可能是输掉那点情分。
她赌不起。
赌输了,人财两空。
她就会被打回原形,再次变成一穷二白的宋秋音。
况且她还年轻,拿着钱去外面看更广阔的世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说不定,还能遇到比陆迟更好的男人。
所以这些年,她从未刻意打听过他的消息。
但她还是像个老朋友一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依然保持着笑意,“这么早就结婚了?和谁啊?”
陆迟不自觉摩挲着戒指,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和姜栖。”
宋秋音拿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晃,差点脱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而陆迟唇边那抹真切的笑意,深深刺疼了她。
兜兜转转,最后得到陆迟的,居然还是那个蠢货。
她不甘心。
如果是别人,她或许还能接受。
但那个人是姜栖,她就接受不了。
她放下茶杯,语气里染上几分伤感,“我怎么也没想到,和你结婚的那个人,会是姜栖,你忘了她之前做了什么吗?那可是杀人放火。”
听到“杀人放火”四个字,陆迟眉心紧蹙,“有些事,别再提了,那只是她一时冲动。”
她冷笑,“一时冲动?”
随即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下来,“因为姜栖的一时冲动,我差点没命,到现在都疾病缠身,有时候演着话剧,情绪一激动或者剧场空气不流通,突然就晕倒在台上,好几次差点醒不过来,我的职业生涯也受了很大影响,很多顶级剧院因为有旧疾的限制,都不让我上台。”
陆迟沉默了几秒,才沉声开口,“你想要什么资源,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