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你在哪里?”她语气急切,带着关心。
“我在喀布尔。”
“喀布尔?”阿依古丽明显懵了。
她自己估摸了一下,所在的位置,离着喀布尔,至少上千公里,还得走直线。
肖义权凭一双光脚,两天时间,跑了上千公里,这还是人啊?
但阿依古丽又没有怀疑,因为肖义权那飞掠如电的身形,她是亲眼见过的。
“没办法,给敌人追。”肖义权自己倒是不在意,问道:“配好种了没有?”
“配好了。”阿依古丽答。
“那行,配好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你呢?”阿依古丽问。
“我另外有事,回头去找你。”他嘿嘿笑:“收赌注。”
“嗯。”阿依古丽鼻腔里发着腻音,乖顺,柔媚。
打完了阿依古丽的电话,肖义权又给安公子打电话:“你说那驻颜草长大了?”
“是啊。”安公子道:“这半个月,不再生长,应该就是这样了。”
肖义权道:“那等到秋天再说吧。”
安公子有些迷惘:“秋天,叶子黄了怎么办?”
肖义权一想也是啊,这不是收稻谷,到秋天了,稻谷长成了,秋收。
让驻颜草继续长,长到秋天,收种子?那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