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不到,喀布尔跑了两趟,肖义权自己都乐了。
他直接进城。
到城里,人堆里绕了几圈,去订了一家酒店。
萨佳追踪他,完全靠银狼的鼻子。
哪怕进了城,萨佳也会带着银狼进来,喀布尔虽然高楼大厦建得多,但城里牛马狗羊也不少,终究是部族社会,这种习气是免不掉的。
可肖义权在人群中乱转,气味混杂,银狼再想要找到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到酒店里,给手机充了电。
他的苹果机虽然可以打卫星电话,但苹果机待机短的毛病,在他的手机上也改不了,跑这两天,居然没电了,他不得不订酒店。
到酒店里,手机充电,他自己洗了个澡。
吃了点东西,控鹰到天空中绕了一圈,没看到萨佳,也没看到狼。
“那女人应该是带着狼进城来了。”
肖义权猜测。
如果在野外,一人一狼很打眼,鹰可以搜到。反而是进了城,人多屋子多,找起来就不容易了。
肖义权也懒得找。
他找萨佳不容易,萨佳想要找到他,那也不轻松。
“让你的狼鼻子慢慢闻吧。”肖义权嘿嘿嘿一乐。
看看手机电充得差不多了,他打阿依古丽的卫星电话。
阿依古丽很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