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猞猁身上挑出来的猎砂,你看,”
他用指尖捻起一粒,
“浸了药。”
刘兵凑近一看,眉头猛地拧起:
“怪不得这颜色透着邪性!这么说,那伙人是故意下的狠手?”
“不好说。”
陈军摇了摇头,
“以前没听过山里有这号人物。实在不行,找山里的老猎户打听打听,或许能知道些来头。”
“行。”
刘兵把猎砂小心收进自己的烟盒里,指尖在纸皮上按了按,
“这东西我先带走,让温玉成他们查查。”
壁炉的火光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陈军看着墙角仍在昏睡的猞猁,心里已然有了计较,这伙人敢用带药的猎砂,还熟悉大山,恐怕不那么简单。
“小军,你今天有空的话,最好还是下山一趟,把自己的事料理清楚。”
刘兵起身往门口走,又回头叮嘱了句,
“等温玉成知道你回来了,怕是想抽出身都难。”
他瞥了眼脚边摇尾巴的大黄和铁头,又朝壁炉旁的猞猁努了努嘴:
“这几个你都不用操心,大黄、铁头,还有这猞猁,我和马涛帮你照看着喂食。”
“好。”
陈军应着,心里明镜似的。
刘兵是怕他因猞猁的事耽搁了自己爷奶那边的事,他望着刘兵的背影补充道,
“我先给猞猁换了药,收拾收拾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