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涛应声就要走,陈军虽听得一头雾水,却没急着追问,只转头对刘兵招呼:
“兵哥,吃早饭没?我刚热了粥。”
“小军你别忙活了。”
刘兵摆摆手,一进屋就瞥见趴在壁炉旁的猞猁,眼神顿了顿,随即走到炉子边搓了搓冻红的手,
“你走的这阵子,山里来了伙生人,看着像是从外边回来的,怪就怪在他们对这儿的路门儿清。”
“熟悉这里?”
陈军给刘兵递过热水,眉头也皱了起来。
“可不是嘛。”
刘兵捧着搪瓷缸暖着手,声音压低了些,
“进山前还在车站附近犯了案子,抢了几家住户,好在没伤人。就因为这,温玉成他们连年都没过安生,天天带着人盯着呢。”
“所以王二虎他们民兵巡山,也是为了这伙人?”
陈军恍然大悟。
“对。”
刘兵点头,
“昨天没来得及跟你细说,本打算今天跟你好好讲讲。”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
“对了,这伙人里,有个玩猎枪的高手。”
话音刚落,壁炉里的柴火恰好噼啪爆响一声,火星溅在炉壁上转瞬即逝。陈军望着猞猁腿上裹得紧实的白布,眼底的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猞猁的速度堪称迅猛,能在它身上留下枪伤,那枪手的准头定然不俗。这么一来,昨夜那些浸了药的猎砂,便绝非偶然了。
“兵哥,给你看样东西。”
陈军心思一动,起身从炕头摸过个铁皮小盒,打开后倒出几粒泛着青黑的砂粒,递到刘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