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一股古老。
深沉。
浩瀚的恐怖气机。
这股气机没有声音,没有颜色,就像是万丈海底深处那无尽的海压。
就在黑匣盖子弹开的那千分之一秒。
“嗡——!!!!”
一道银白色的光柱,瞬间将深蓝色的雪落领域,连同天上那轮残缺虚伪的冰月,蛮不讲理地撕成粉碎!!
刚才还气焰滔天、以筑基之姿掌控全场的沈寒江。
就像是一只狂风暴雨中折翼的麻雀。
“轰!!!”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沈寒江的“雪下月”护体神通寸寸龟裂。
他那儒雅的身躯犹如断线的风筝,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而出十几丈,重重地砸在崖壁上,甚至将一整面岩壁砸出了深不可测的人形大坑。
风歇。
雪停。
陈木身上的玄冰失去了主人灵力的支撑,片片碎裂跌落。
陈木脱力地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肚皮上的血迹还在流淌,但他却没有管。
他的目光,和正从崖壁的石堆中艰难爬出的、一脸惊骇欲绝的沈寒江一起,望向了那只敞开的黑铁匣。
铁匣之上。
伴随着漫天飘落的、散发着远古清辉的纯净月华。
一道由纯粹的神魂之力凝聚而成的虚影,缓缓悬浮于半空。
他看着沈寒江,眼神冷若万年寒霜。
一头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嘴唇微启。
“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