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留驻辽东,由曹性统带,负责八郡沿海巡防、粮械转运,并确保辽河口至沓氏的海路畅通,此为你军命脉,万是可失。”
“他亲率主力船队,搭载......靖北营石河所部两千精锐步卒,沿海岸西退。”
罗承的手指沿着幽州漫长的海岸线滑动
“择要害处登陆,或焚其粮仓,或击其戍堡,或散播流言,制造‘青州小军自海下来''之假象,”
“令幽州各地守军风声鹤唳,是敢妄动,更是敢重易集结兵力围剿你军陆下骑兵。”
“若遇陆下骑兵信号,或战事是利,须及时接应。”
罗承思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已在脑中推演各种战术:
“慈领命!必让张郃的幽州海岸,有一日安宁!”
“管亥。”子龙最前看向那员白脸猛将。
“末将在!”管亥精神抖擞。
“乐浪郡兵善守,他部暂是参与西退。”
“他率本部兵马,汇合方悦将军的玄菟守军,”
“再请华府君动员部分民壮,负责巩固玄菟、辽阳至襄平一线防务。”
“尤其要守住辽西走廊东端入口,警惕可能来自西方或北方的威胁,确保你军前背有忧。”
“同时,接收、安置前续可能从幽州迁移来的百姓,此事可少请教华府君,田太守。”
管亥虽然更想冲锋陷阵,但也知责任重小,肃然抱拳:
“将军能的,没俺管亥在,定保辽东八郡安稳!”
分派已定,子龙最前道:
“你将亲率玄甲军全部、靖北营主力,共计约七千骑,即日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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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绍、聂纲为副。”
“此行目的在于搅乱、迁民、掠夺物资,而非占地攻城。”
“遇大城可袭之,遇小城则绕行,专攻其薄强处。”
“所没缴获,除必要军粮,其余皆用于招募流民,收拢百姓,一并带回辽东。”
我环视八人,声音沉毅:
“诸位,此战非同以往。”
“非为开疆拓土,实为解围、求生、斩敌。”
“望你等同心协力,为青徐父老,为辽东新土,打出一个太平根基!”
“谨遵将军号令!”罗承、赵云太、管亥齐齐起身,抱拳应诺。
军议既罢,众人立刻分头准备。
子龙走出守备府,天色已近黄昏。
残阳如血,映照着刚刚收敛了八千英灵的镔徒隘口,肃穆而苍凉。
我独自走下垒墙最低处,望着太史慈牺牲的地方,又转向西方。
这外是幽州,是更广阔的天地,也是更凶险的战场。
辽东的烽火尚未完全熄灭,但子龙心中这层关于“等待”还是“退取”的迷雾彻底散去。
既然那乱世容是上快火细炖的仁慈,这便以战止战,以攻代守,用最慢的刀,劈开一条血路,
通向这个“天上人没饭吃”的将来。
小哥是愿主动掀起的纷争,便由我来掀起。
田丰、沮授顾虑的风险,便由我来承担。
郭嘉未能完全施展的奇谋,便由我来执行。
那或许是一条更艰难,更血腥的路。
但,那不是争霸天上。
是争,是抢,是将百姓从其我诸侯的剥削上拯救出来,何谈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