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从根子上,要彻底断绝经世学派所有读书人的仕途!
“你以为这就完了?”顾青河惨然一笑:“张泰背后,站着的是当朝首辅宴居麾下的整个保守派系!在他们眼中,你的经世学说,是动摇国本的洪水猛兽!他们绝不会容许你这样的人,踏入朝堂半步!”
这盘棋,早已超出了江州一地。
“我今日来,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说到这里,顾青河终于说出了目的:“我可以为你提供所有参与此事考官的名单、喜好,以及张泰在朝堂上的一举一动。”
“我的条件是,你若能在会试中脱颖而出,将来,要助我为父报仇!”
卢璘沉默了片刻。
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父亲当年的《工部新政》,写的是什么?”
顾青河愣住了。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卢璘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迟疑了一下,才从怀中无比珍重地取出一本泛黄卷边的册子。
《工部新政论》。
卢璘接过来,借着月光,只翻阅了寥寥数页,便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从农具改良的细节,到漕运水利的疏通,再到军械甲胄的革新....
卢璘合上册子,由衷地感叹:
“你父亲,是真正的经世之才。”
“可惜,生不逢时。”
一句话,让顾青河瞬间红了眼眶。
“我答应你。”
卢璘将册子递还给顾青河:“但复仇,不是靠阴谋刺杀。,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将张泰和他背后的一切,彻底击垮!”
用他们的规则,在他们的地盘上,赢下所有!
顾青河看着卢璘,许久,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临走前,顾青河忽然又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