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送来一批试验人员的时候,宋墨钧正在给台上的动物做解剖。
纤薄的手术刀落下去,将动物的皮肉分割,一个完整的骨架即将剥离的时候。
他抬起头看向对方,脸色不变:“再说一遍。”
负责汇报的管家依旧是温吞的笑容:
“家主,新来的一批人里有一个十八区调上来的劣等品,虽然他的出身很差,但我想,你或许可以和他见一面,他很特别。”
宋墨钧不感兴趣地拨弄着手中的刀具,对这位劣等品毫无兴趣。
他从实验体中脱颖而出,正式成为宋家的继承者。
与此相对,待遇也愈发水涨船高。
曾经看不上他的人捧着他,他对这些人也很难生出什么好感。
对这些人如此,对那位劣质品更是如此。
一个废物却得到如此高的评价,这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
而宋墨钧最讨厌不确定性,他是按照规则行走的机器,在实验品中脱颖而出之前,他甚至没有被教育过任何人类该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