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有目的,我还怀疑你有目的呢。”
霍峥心情愉快的不得了,声线慵懒沙哑:
“你搞清楚,是你莫名其妙闯进我家的,可不是我拿着绳子把你绑进来的。”
“我不知道。”沈清辞平静道,“我在家里睡觉,一觉睡醒就到了这里,我黑了你的电脑,我知道这里是一区,帝国禁止跨区域停留,我没有证件,走到一区的关口就会被送进孤儿院,所以我现在只能留在这里。”
沈清辞这一番话说得相当有逻辑,轻描淡写地黑了霍峥的电脑,并不以自己偷拿东西为耻,并且考虑到了这个年纪逃跑的不可行性。
这份冷静放在沈大检察官身上是常理。
放在缩小版沈清辞身上却让人莫名的有点心疼。
霍峥看向沈清辞身上的衣服,他前两天就找人订了一批孩子的衣服放进家里。
但沈清辞一直穿着他那一套单薄的衣服,衣服洗的很干净,但是已经能看出发白起毛球的痕迹。
冰箱里面存放了很多食物,橱柜里也有点心零食。
但沈清辞拿着的也只是最简单的餐前面包。
也许是因为沈清辞担心吃了其他东西会被发现,也许是因为只有这个东西在沈清辞看来最保险。
没有任何对食欲的本能渴求,连寒冷都似乎同样可以克服。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本能的反应,更像是一种在苦难下折磨出来的麻木。
长大了的沈清辞会以嘲讽的语气拒绝一切,以看不上任何人的矜贵姿态离去。
但小时候的沈清辞不会。
尚且稚嫩的沈清辞,只会冷着脸捧着那一块面包,哪怕被揭穿了也并不松手。
因为那是食物,那是唯一能让沈清辞活下去的食物。
霍峥心里闷闷的发疼,那种疼痛感甚至让他没办法像刚才一样笑着聊天。
霍峥跟沈清辞平视,道:
“反正你一个人也走不了,不如我们定个协议,我资助你上学读书,等你毕业以后就考进军部为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