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需要收尾,很多案件的提交也需要他本人出动。
彻底闲下来时,他已经将近几天没有合眼。
要不是看见沈清辞的各项检查都在朝着好的方向恢复,他连睡觉都不敢闭上眼。
霍峥坐在沈清辞身边,手压在了沈清辞没打吊针的那只手上,用体温将微凉的温度升高。
他看着沈清辞在睡梦都要微微蹙紧的眉头,觉得沈清辞真是有病。
他跟沈清辞打了照面,明白沈清辞想让他做什么。
沈清辞肯定也懂他的意思,只要乖乖在堡垒里面待着,等待救援就好了,又何苦要自己深入敌营去探寻证据。
就算没有那点证据,堡垒里残余的证据也一定能够将其余人捉拿归案。
尽管沈清辞找出了关键性的东西,可同样受了伤。
霍峥是万万不愿意见着沈清辞受伤的。
他宁可沈清辞胆小如鼠,那日子指不定有多好过。
待在一区最高的大厦里,穿着能掐出腰线来的检察官制服,呼风唤雨,好不快活。
现在却硬生生把自己整进了医院,在急救室里面待了好几个小时。
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他要立个碑夸奖沈清辞吗?
霍峥笑不出来,他真觉得心里难受,看见沈清辞苍白的脸,他心里就憋得要死。
他抬头看了下天花板,又垂下眼去看沈清辞的脸,想骂两句,又不忍心吵醒沈清辞。
所以只是看着。
长久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