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更加勤勉的忙于工作,几乎将所有人都抛在了脑后。
景颂安倒是问过几次,旁敲侧击地问那天晚上跟谁走了的问题。
沈清辞懒得回答,景颂安就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更加卖力的出入厨房。
景颂安没发疯,霍峥自然也不会。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沈清辞早些年的计划完成了百分之七十。
他将六区大部分违规建筑拆除,重新规划过后的六区哪怕参加评选,也可以在市容市貌上评上个a级。
最后一块没拆除的区域,是一栋烂尾楼。
坐落在六区中心区的烂尾楼,早些年打着职工买房福利的名头促销,后面因为施工方的问题,在交付以后并未安装好水电,房屋质量差,外面连墙漆都没有刷上,成为了影响市容的违规建筑。
烂尾楼整改计划在上个月已经彻底推进,所有的工作都是由沈清辞亲自跟踪。
不愿意掺和这件事的规划局,打着不能纵容刁民为由,拒绝进行拆迁规划。
沈清辞接手了这个拆迁项目,将原本低廉的拆迁补贴合规重申,规划出了新的地区供原本的居民居住。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就拿到了烂尾楼的居民同意书。
烂尾楼拆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并不会损害到任何人的利益。
直到有一天,沈清辞接到了一通来自检察署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一通又一通地打进他的通讯中。
沈清辞还没接通通讯,霍峥先一步冲进房门。
霍峥甚少有这样不谨慎的时刻,以至于连身上的军装都没来得及换下,一路冒雨而来,站在门口时,神色透着几分冷峻的气息:
“你别去,我会替你处理好这一切。”
沈清辞穿好外套,给自己戴上肩章的同时,向前走去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为什么。”
霍峥无法开口说出理由,他静默了许久,在沈清辞即将离开房门时,他终于跟了上去,语气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