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到一晃而逝。
在当下时,并不会影响傅承柏的任何反应。
却也十分持久。
持久到傅承柏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应该享受独处时光时,依旧会在闭上眼的那一个瞬间,想起那双如深潭的眸子。
指尖抵在收音机上的动作放缓了一些。
傅承柏的神情平静:
“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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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睡得并不好。
断断续续的睡眠让他很早就从噩梦中惊醒。
窗帘没拉上,天际线边缘晕开了一道巨大的霞色。
沈清辞盯着初升的太阳望了许久,给检察署发去了下半年的计划。
久别重逢只给沈清辞带来了这一个晚上的睡眠不足,此后的几天,他再也没有联系过傅承柏。
傅承柏停留在六区,暂时没有离开,但他们再也没见过面。
好似那一日的相逢只是错觉,短暂相遇以后又回到了彼此该待的位置上。
沈清辞知道自己不去找傅承柏,对方就不会做任何事,这种经年累月累积下来的信任,只是一个眼神交错的瞬间,就已经足够传递信号。
他并没有把傅承柏到来的事情放在心上。
傅承柏对他来说亦师亦友,不足以让他睡不着觉,唯一让他失眠的是傅承柏说的话。
六区被列入了审查范围。
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