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那人站在了最明显的位置上,只要路过就一定会看见他。
但沈清辞第一眼看过去时,依旧觉得对方十分不明显。
不明显,就像是某种生存在阴暗中的植物,顺其自然地融入了环境当中。
很特别。
沈清辞没见过这样的人,眼神多停留了几秒。
白知航紧张的快要忘记呼吸。
他看我了。
我今天穿的衣服好看吗?白色会不会太耀眼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冒昧轻浮的人。
对了,礼物,他会收下我的礼物吗?
如果他不收下,那我该怎么办?应该说些什么?
白知航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频率已经不受控制,每一秒都在不停地加快怦怦直跳的速度,几乎要冲破胸膛,迫使他整个人像烂泥一样倒塌在地上。
他在来之前演练了许多次,所有情况都设想了一遍。
但事实上,直到现在他都不敢上前,之前想出来的话全都化为了空白。
他甚至觉得自己将化成一座石像。
沈清辞从他的身边路过,扑面而来的冷香全都席卷到了他的鼻息之间,白知航深吸了一口气,想让气息在鼻腔中多停留一会儿。
直到那道修冷的身影即将彻底离去,他才从这种近乎于病态的状态中回神,声音沙哑古怪:
“沈清辞。”
提前准备好的玫瑰花没有用上,精心挑选的典礼他也根本等不到。
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总是来的如此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