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于b栋艺术楼的是偏西式的食堂,里面有各种国家的融合料理,甚至比在本地吃的还更加正宗。
沈清辞对那种用手抓的食物不感兴趣,对比起这些,他只是想吃点普通的饭。
比如很热的一碗海鲜汤饭。
汤里放点海鲜,清淡中透着一点胡椒的香味,细品能吃到海鲜的鲜美。
一碗丰盛的好似能溢出来的海鲜汤饭,在电视广告中经常出现。
在对下区播放的宣传片里,上区人吃的就是相同的食物。
沈清辞对食物其实并没有独特的偏好。
活在底层里的人,如果再挑三拣四,只会让身子变得更加孱弱,让手臂细瘦如同木柴,再无法支撑起任何一片天地。
他选择海鲜汤饭,只是单纯的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切,一步步化为他所拥有的东西。
沈清辞来到食堂的时间尚早,每个窗口的人都不多。
他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碗汤饭。
比想象中的味道更好一点。
海鲜很新鲜,汤底更不会用敷衍了事的白菜,煮出一股烂菜叶的味道。
昂贵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总比十八区十个星币一份的“西方海鲜羹”美味。
沈清辞喝完了最后一口汤,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擦干净了唇角的水渍。
没有人不向往过更好的生活。
他有能力窥见上头的天光,能够待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既然如此,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回原地。
得益于这一碗味道不错的汤饭,沈清辞回去的途中,心情依旧很美好,哪怕有人故意挡在了必经之道上,沈清辞也稍微多留给了对方几分耐心。
太阳西斜,夕阳的霞光同积雪相互折射,那人身上雪白的衣服似乎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