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不是直接吐出来的,而是从淡色的唇瓣间慢慢溢出,贴着苍白的面颊一点点消散而去。
男人在烟雾之中同沈清辞对视,视线像是钉子一样刺过沈清辞的脸,像是想要窥探出他的想法。
他的语气放轻了许多,似乎是要同沈清辞闲聊一般的随意:
“你也是圣埃蒙公学的学生?”
男人敲了敲房门,微挑着眉头道:
“你们年轻人想走捷径可以理解,但要选对人,今天之前,你选择追随景颂安,说不定他能给你点小恩小惠。但是今天之后,你要是还选择执迷不悟,那就是跟整个卡斯特家族作对。”
“你是他的哥哥?”沈清辞咬着烟头,轻吸了一下,火光泯灭在黑暗中。
男人一下有些看得痴了,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你挺聪明的,不如来帮我吧,等我把我的儿子送进圣埃蒙公学,我可以让他多庇护一下你,我儿子可比景颂安的脾气好多了。”
男人这话说的自满得意,好似今天过去之后,景颂安将会从圣埃蒙公学彻底消失。
而让一个人彻底消失的方式。
在豪门之中,只有最为狠心的斩草除根。
但是景颂安不会死。
景颂安死不了,意味着他在圣埃蒙公学的地位将继续得以保存。
男人说出来的话也不一定属实。
他给了沈清辞一支烟,另外一只扣着匕首的手却始终没有放下。
比起拉拢,当然是斩草除根更方便。
沈清辞的安静被男人当做是动摇,他眼里的兴奋更加重。
向着沈清辞走来时,一副要和沈清辞化敌为友的架势。
男人背在身后的手藏着匕首,比他动作更快的是双膝触底传来的疼痛感。
他连站都站不稳,被沈清辞直接抬腿踢翻在地。
一股力道紧拽着他的头皮,强制他跪趴仰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