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的嘴脸维持了还没到一秒,身旁的人就被狠狠的肘击给打到跪趴在地。
沈清辞下手极其狠辣,每一招都是朝着面门而去。
保镖被打废了一半的战力。
但两人之间身形悬殊太大,沈清辞也没讨到什么好处,似乎同样被打伤了腹部。
尽管如此,最后走向颓势的还是被打倒的保镖。
而此刻,男人还维持着将手按在门栓上的举动。
他慌乱的回头,看见的不是想象中的保镖或者是身强体壮的护卫队,而是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
外头的光线已经几乎完全消失。
只有一顶残破的路灯。
这种顶光是能将人所有的缺陷照出来。
照在对方脸上,却只能照亮近乎虚幻的漠然。
男人悬起来的心放了而下去,紧绷的身体随即放松了许多。
看上去那么年轻,应该是景颂安的同学。
他原本还担心会是随身保护景颂安的保镖,既然不是,那他就放心了。
圣埃蒙公学的名头虽然响亮,但是在里面的学生充其量都是群还没真正进入社会的毛头小子。
就算学了点花拳绣腿,又怎么可能跟他斗?
沈清辞只是一时侥幸才突袭成功,男人不觉得自己会打不过沈清辞。
他的身子放松了许多,脚抵着房门,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了一下,竟然是翻出了一包烟。
银制的烟盒雕琢细致,延续了卡斯特家族一贯的作风,正面有个斜斜的L字符。
他冲着沈清辞推了推,俨然一副要同沈清辞交心的姿态:
“来一根?”
沈清辞很久没抽烟了,他接过那支烟,垂下眼睫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