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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都城暗流涌动。

城内已经完全封锁，任何消息都传不出去，别说是人，就是鸟都别想飞出去。

但总有那个抱着侥幸心理铤而走险的主儿。

就是要飞鹰传书！

他们认为寒都城四面距离很远，等鹰飞上天，弓箭手也没办法。

却不知道厉宁早就在每家的四周安排了白狼王庭的神箭手！

飞鹰？

喜鹊都被射了下来！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以至于仅仅是上午，厉宁的面前就放了六七只飞鹰！

砰——

“好大的胆子！”厉宁怒喝一声。

柳仲梧......

厉宁蹲下身，指尖拂过金砖表面细微的熔痕，那痕迹蜿蜒如蛇，边缘略带毛刺，绝非官窑压模所出——这是仓促重铸的印记。他掰开一块金砖底角，内里竟嵌着半枚残缺铜钱，钱文模糊，却依稀可辨“寒元通宝”四字，背面阴刻一个极小的“牧”字。他心头一震，猛然抬头，目光如刀劈开满殿晃眼金光，直刺神庙穹顶。

“不是陪葬品。”他声音低沉下去，像铁器刮过青石，“是祭品。”

众人一怔。

秦凰裙裾微动，缓步上前，指尖轻点那枚铜钱：“寒元通宝只流通于萧牧登基前三年，此后便废止改铸‘天启重宝’。这钱……是他亲手放进金砖里的。”

“祭品？”太史徒眉头锁紧，“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