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深吸了一口气,安抚了一下自己的母亲,然后来到了山岗之下,挺胸抬头看着厉宁。(公认好看的小说:)
“你不怕?”厉宁低头问。
“不……不怕!”
“为何?”
那姑娘深吸了一口气:“在我看来镇北侯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你给我们吃的,还管我们这些累赘,所以你不会这么小气!”
厉宁轻笑了一下:“你倒是嘴甜,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吗?”
“不知道。”很诚实。
“叫什么?”
“陈佳人。”
厉宁眼中一亮:“好名字,从今日开始你便跟着我们侯府的大......
厉宁站在大殿丹陛之下,目送陆群率八千精锐出城时,北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进皮肤。他没有披氅,只着玄色云纹锦袍,袖口滚着银边,衬得指节修长而冷硬。秦凰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侧,一袭绛红鹤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发间金步摇却纹丝不动,仿佛连风都忌惮她三分。
“你真信他能寻到矿脉?”秦凰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声。
厉宁未答,只将手伸向空中——一只灰隼正破云而下,双翼收束如刀,稳稳落在他左臂皮护腕上。隼爪微收,铁喙轻叩护腕边缘,发出清越一声“嗒”。厉宁抬手,从隼腿解下竹筒,抽出素绢,扫了一眼,眉峰倏然一跳。
“火儿昨夜传来的。”他将素绢递过去,“天震平原那边,归雁把三十七个村的疫症全控住了,但药材告罄。她说……若再无青黛、紫苏、甘草三味主药,开春恐要死人。”
秦凰展开素绢,指尖在“青黛”二字上停顿半息,忽而一笑:“她倒还记得你当年在寒尊城药铺偷抓青黛被掌柜追出三条街的事。”
厉宁耳根微热:“那会儿我连药名都念不全。”
“可现在你连青黛配紫苏治风寒化热、配甘草解毒缓急都背得比《周礼》还熟。”秦凰将素绢折好,塞回竹筒,却没还他,“我让冬月带五十辆雪橇车,今夜子时出发,装满三味药材,明日申时必至天震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