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大延琳他疯了,要搞新大辽?
女真人哪有什么货幣啊。《赛博朋克巨作:》
他们大多都是以物易物,只有一些头领才能拥有金银之类的。
连契丹人都要用宋钱,还要靠著走私才能维持,流落到契丹普通百姓手中的宋钱,那是真的不够用。
面对宋煊说的没钱,完顏石鲁只是说了一下他们也会以物易物,绝对不会让宋人吃亏的。
要不然他们女真人的货物,也会被契丹人给低价收购走,然后运输到宋人设立的榷场当中去赚大钱。
他们这些人都没得机会,现在能越过契丹人,直接从宋人手里以物易物,没有中间商对於双方而言都是获利极大的。
“人什么时候送来?”
完顏石鲁指了指城墙上看热闹的契丹人:“为了让你摆脱嫌疑,咱们最好做戏做全套,你去城內搞一箱子金子出来,我再把伤兵以及尸体都还给你。”
“对了,你最好给他们火化了,放这么日子也是有味道了。”
听到完顏石鲁的提醒,宋煊让王保把长枪给自己,去节度使府衙內拎一箱金子回来。
宋煊叫过王羽丰:“还剩下几个活著的兄弟?”
“十一个。”王羽丰摇摇头:“好些个都伤重死了,他们的巫医並不是那么的管用。”
“好。”
宋煊点点头:“你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配合过来交接。”
“嗯。”王羽丰並不觉得还有什么危险。
倒是宋煊瞥了完顏石鲁一眼:“你倒是不怕我反悔?”
“哈哈哈。”
完顏石鲁放声大笑:“谁不知道宋状元的承诺是最作数的?”
虽然他说的一些敞亮话,但在宋煊看来,他就是有求於大宋,才会展现出诚意,保持低姿態。
若是他们真的鯨吞了契丹,实力暴涨。
那女真人面对宋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是这副臣服的嘴脸了。
这些少数民族最懂得什么叫做强者为王,要不然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下,他们也不会存活下来的。
宋煊只是点点头,並没有接茬。
他知道目前双方是合作关係,也需要女真人继续在辽东搞事。
“宋状元,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阿古迪已经带著兵马走了,同大延琳会合在一起,围攻蒲河对岸的契丹人。”
“你最好不要返回战场,而是在瀋州待著,否则下一次发起总攻,就凭藉您手中的这点人马,还是要吃亏的。”
完顏石鲁虽然看见了宋煊在战场上的凶狠。
可一个小小的將领在庞大的战场上几乎无法发挥太大的力量。
等忠心护主的宋人士卒全都战死后,那宋煊也就该到了阵亡的局面了。
强如项羽在汉军的围困当中,手下那些“赵云、马超”也都阵亡了。
“看样子你们的试探结束了,总归要大干一场了。”
“哈哈哈。”
完顏石鲁没瞧见宋煊面色变化,又主动加码道:“高丽人也在边境反了,所以宋状元可以放心大胆的安排人走海运。”
“嗯。”
宋煊听出来他们早就与高丽人勾结在一起的意思,故而指了指王羽丰道:“后期做买卖你们之间交接,我们只管把货物送到高丽,至於你们怎么越过契丹人的封锁拿到货物,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
“那是自然。”
完顏石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又展现出极大的笑意,说什么有机会定要去东京城拜访大宋皇帝之类的奉承话。
城墙上的萧惠看著宋煊与女真人聊的挺久,还命人回来。
他们之间必然有勾结。
“皇太子,这是第一次与宋状元交谈的那个女真人吗?”
“不是。”
“臣以为兴许他们之间有什么谋划,否则为什么不允许我们参加?”
萧惠儘量让自己的话说的委婉一点。
“你去参加?”
耶律宗真瞥了萧惠一眼:“现在宋人的旗帜还插在上面,我姐夫他两度衝破军阵,打的女真人不敢追击。”
“在你们没来之前,又两次击退女真人的进攻,你们及时支援是压倒女真人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要总是把功劳都揽在你们身上。”
听著皇太子的训斥,萧惠连忙称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耶律宗真总算是明白宋煊为什么要提醒自己不要喜新厌旧了,他们这些部下,可太会爭功了。
要是没有这一出,耶律宗真还无法理解下面的人为了爭功,找著机会互相低毁对方呢。
不过这也更让他理解了他爹说过的话,那就是不要让手下的人都一条心,这样才能更有利於自己的统治。
王保去而復返,拿著一箱金子离开,又带著一群人出来等待。
那女真人打开看了一眼,应该是金子。
耶律宗真不明白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
让宋煊答应反过来给他们钱的?
他们契丹人从来都是让女真人上供的。
敢不顺从就把他们的部落给抢嘍。
不过也没让耶律宗真等太久,女真人搭著不少木板出来。
宋煊下了马先是看了这些活著的十一个人,给他们把脉的同时说了几句话,让自己人把他们都给抬进去。
等这些死尸,宋煊也看著面容对著花名册勾了一下,確信完顏石鲁没有落下一个。
他道谢时,让完顏石鲁连连摆手。
待到完顏石鲁见宋煊亲自抬著一个部下的木板返回城內后,他万分不解。
人死了就死了,他们汉人如此在乎做什么?
而且以宋煊那种身份,为什么要给他部下抬尸体呢?
功利的来说,死人有些时候比活人还管用。
死人是没法感受到活人的关照的,但是活人却能感受到被关照,他们能自我代替进去。
宋煊在东京城就是有名的护犊子官员形象。
这些禁军士卒跟著宋煊出使,一路上吃吃喝喝玩玩练练。
那简直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现在他们的袍泽死了,宋煊从女真人手里花钱把活人和死人都赎回来的举动,更是让许多禁军士卒看在眼里,感动在心中。
耶律宗真与萧惠二人站在城墙上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仅是他们俩,连那些站岗的契丹人也都被宋人的操作给搞得不知所措。
原来战死之后,宋人的待遇竟然会如此之好?
他们在契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你还活著!”
刘从德激动的上来不断的拍打著王羽丰的后背,眼里有泪花闪过。
“姐夫,姐夫。”
“別拍了,在拍我就真的痛死了。”
刘从德喜极而泣,他对於自己的跟班还是有感情的。
尤其是二人之间还有更加紧密的亲戚关係。
等进了节度使等府衙后,宋煊再次给眾人换药,又差人熬药。
待到处理完了活人后,宋煊才又找来笔墨,一个一个的给战死的士卒画像。
现在人少,他能画的过来。
待到画完一个后,宋煊又在纸上写著姓名籍贯之类的。
“刘虞侯,你带著兄弟们把战死的尸体给烧成灰,装进罈子里带回去,长途跋涉的等回了东京城都要臭了。”
“喏。”
刘平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连忙招呼这种事。
耶律宗真看著宋煊的画出来的画像,又瞥了一眼有些发白的尸体脸色,他捂住自己的口鼻:“姐夫,何必受这份罪呢?”
“人死了,总归是要有个交代的,他们又不是没有家。”
宋煊沾了沾墨:“他们总归是为我死的。”
耶律宗真语塞,他不敢辩驳,只能询问:“姐夫,可是会有什么赏赐下发?”
“用不著你担忧,节度使的府库我还带走一些钱財的赏给他们家人的。《阅读爱好者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