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他怎么敢的?
“行啊。【热门网文推荐:】”
宋煊也没有拒绝,而是直接强硬道:“你给我找两个战场经验丰富的將领,左右无事,正好交流学习一二。”
“交流学习?”
耶律宗真只觉得读书人就是会说新词,明明是想要学,还要打著交流的口號。
“没问题。”
耶律宗真对於这点小事更是没有拒绝,他直接差人去叫两个將领来。
主要是萧惠以及萧足下二人,他们对於皇太子的命令没什么抗拒。
只是对宋人的五百名骑兵进行一下训练,表示他们的人马太少了,光是战马都不够轮换的。
就算训练,那也容易让战马有折损的程度。
宋煊瞥了一眼耶律宗真:“你先预付给我一千匹战马让我练练手。”
“姐夫,你这。”耶律宗真唉声嘆气的道:“我可不觉得你能贏啊!”
“怎么?”
宋煊轻笑一声:“这就捨不得了?”
“哈哈哈。”
耶律宗真连连摆手:“既然姐夫这么想要学习。”
他咬重这两个字:“那先预支一千匹战马,那也没什么问题。”
耶律宗真早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想要让人给自己干活,必须要多给他一些超出预期的好处,才能俘获那个人的忠心。
他现在很愿意获取宋煊的好感。
將来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萧浞卜在一旁劝道:“皇太子,难道真要调拨给宋人军马吗?”
“当然。”耶律宗真十分认真的道:“你也要好好教导这些宋人的士卒。”
萧浞卜大为不解:“皇太子对宋人未免也太放心了,他们一直都想要收復燕云十六州。”
“陛下扣押宋人的使者不让他们回去报信,就是对他们不放心吶。”
“我知道。”
萧浞卜眼里露出不解之色:“那皇太子为何还要如此做?”
“如今渤海人节节后退,让宋人看到了我大契丹士卒的强硬战法,就算我那位姐夫他想学,可能训练的不过是眼前的这五百人。”
“就算他们回了大宋,你觉得他们还有如此优厚的战马资源吗?”
“没有。”萧浞卜摇摇头。
“他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耶律宗真脸上带著几分得意的笑容:“等这群宋人士卒回去之后,会不断的宣扬我大契丹战马如云,一个普通的士卒都能装备三匹战马,你觉得其余宋人士卒会怎么看我大契丹?”
面对耶律宗真的询问,萧足卜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皇太子的谋划,当真让老臣佩服不已。”
“哈哈哈,速速去办。”
“喏。”
於是在契丹皇太子的调拨下,宋煊的队伍迅速就多装备了一千匹战马,以及过来专门负责餵养的契丹辅兵。
虽然不怕宋煊连人带马直接跑路,但是突然地调拨这么多匹战马过来,万一宋人餵养不过来,那也是一件不稳妥的事。
况且骑兵出击,那必须要带一些辅兵,专门负责处理后勤的。
契丹人可不跟远征的蒙古人一样,总是喝马奶吃干肉,维持远行艰苦行军。
契丹人受到汉化的程度更高。
隨著战马调拨过来,宋军士卒个个喜笑顏开。
去岁冬日体会了一次一人双马的爽事,可现在竟然有一人三马的待遇。
大宋什么时候打过这种富裕仗了?
“发財了,发財了!”
就算是都虞候刘平也一直咧著大嘴笑,拍拍这个马脖子,又摸摸那个马屁股。
“宋状元,这么多好马都归咱们了?”
宋煊瞧著他张著大嘴来问:“目前看是这样的,就瞧后续的谋划了,办得好,还能再入手两千匹。”
“嘿嘿嘿。”
刘平一个劲地憨笑。
真別说他没见过世面,就是契丹士卒人人都骑马出行,著实把他给羡慕的不得了。
就算契丹的步卒,他们也都是骑著马赶路,到了集结的地方下马作战的。
这种情况,在大宋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可以说这辈子都不敢想能一人使用这么多的战马。
宋煊压低声音道:“告诉兄弟们好好练,免得被人给算计,把咱们给扔出当挡箭牌。”
“喏。”
等到刘平走了之后,萧惠才走过来:“宋状元,许久未见。”
“兜兜转转的,又碰到一起了,最近都没有你的消息。”
听到宋煊的话,萧惠只是笑了笑。
毕竟大长公主是要许配给他的。
可她与宋煊之间早就传出了许多风声。
特別是宋煊第一日进入中京城。
据传大长公主就摸到了正在洗澡的宋煊房中。
后续更加喜闻乐见的传闻,萧惠不听也罢。
毕竟连皇帝、皇太子二人都对宋煊改了称呼。
萧惠又是一个懂得进退的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有今日的待遇。
当然了,宋煊並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政治联姻的事,也不清楚眼前的萧惠还算是苦主了。
“宋状元,你为什么对我契丹的骑兵军阵感兴趣?”
“看起来挺厉害的。”
萧惠还真没別的说辞了,这个理由他內心还是挺受用的。
“那行,你召集一些官员,我先给他们好好讲解讲解。”
虽然大家以前也有交流,宋煊也掌控过契丹人的骑兵拿来练手。
可那毕竟是他们训练成熟的士卒。
目前与大宋的禁军在战场上搏杀的经验,还是有许多可取之处的。
待到人召集过来后,宋煊也在一旁听著,並且进行实战演练。
这群禁军好歹是有训练基础在的,唯一打酱油的便是那些辅兵,他们以前哪有这种机遇啊。
能吃饱饭就是奢求了,现在吃羊肉都把自己身上给吃膻气了。
宋煊下令要是学不好,那以后辅兵的肉量降低。
战场之上绝不养閒人,等回了大宋,你们这群人运气好就能转入禁军行列,可比当辅兵强上许多。
有了眼前的威胁以及事后的画大饼,就连辅兵都开始重视起来了。
毕竟大家都没有想法,他们不会在这里打仗之类的。
至於这群得到训练的士卒,等回去就有机会成为军官,或者升职。
宋煊他岳父是曹利用,虽然对於武將有诸多限制,可是对於基层武人,他说句话能安排,那还是可以的。
毕竟没有人会在意基层士卒之间的小官之类的。
宋状元都如此安排了,那还说什么呢?
唯有好好练习,反正三匹马,轮换著训练,累人不累马。
萧惠二人也是各自引兵对练。
宋煊在这里观摩,耶律隆绪又觉得身体不舒服了。
他才刚刚喝完一碗鲜血,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再放一些血出来。
虽然宋煊对他有过叮嘱,但为了自己舒服些,耶律隆绪自己是偷偷放过三次的。
確实效果不错,脑袋马上就不昏昏沉沉了。
他已经形成了路径依赖。
“陛下。”
张俭走进帐篷,说了一下有关前线的战报。
近几日,萧匹敌等人与兴辽叛军廝杀,各有胜负。
那些兴辽叛军不像河对岸第一次那样的屏弱,身上的鎧甲以及武器装备都是铁的了。
河对岸的应该是他们扔出来的诱饵,再退回城內就只能是败退的结局。
故而现在都十分的拼命!
现在的契丹大军总算是遇到了阻力。
而且我军探马发现高丽人的探子也在不断的探听消息,並且差人送来了信件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