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不是。」
宋煊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他可不觉得耶律岩母董能玩得过她娘,有些真相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
韩涤鲁也明白宋煊眼神里的意思,看样子他也不相信大长公主能够完全的保全秘密。
「皇太子,此事就过去了,咱们大家今后还是不要多想了。」
韩涤鲁看着对面的腻歪的二人:「总之,今日多谢宋状元出手相救,避免我大契丹过早的导致皇帝驾崩。」
「那你们可要想想怎么谢我了。」
宋煊也懒得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长舒一口气:「跳大神也是十分耗费精神的。」
韩涤鲁虽然不知道宋煊是怎么跳大神的,可他知道绝不是跳大神能救治陛下,定然是有他的独门秘籍,不想让人轻易知道罢了。
可是宋煊当真是没用药,韩涤鲁看着一旁的皇太子,也不知道他记住没有。
万一陛下再次犯病了,也好进行急救,免得像这样一样,搞得人心惶惶,生怕出现更多的意外。
宋煊虽然一副尽在掌握当中的神情,可内心也是带上了一丝的后怕。
因为他发现目前自己在契丹,面对许多危险没有太多的还手之力,只能躲藏在馆驿内才能保证安全。
至于契丹什么时候乱起来,他现在没有一丁点头绪,更没有太多的消息供他参考。
无论是契丹皇室内部的权力倾轧,还是远在辽东的外部叛乱。
宋煊认为他已经努力的往这两件事里面添油加火,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爆发出来。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爆炸的场面了!
等回了使馆后,宋煊直接表示要休息。
让耶律宗真教一教韩涤鲁去打麻将,免得等我们回去之后没有人陪他玩。
耶律宗真明白宋煊是有些生气,那就让自己二姐去安慰安慰他就成了。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耶律宗真便满口答应,还跟韩鲁说绝对好玩之类的。
等回了房间后,耶律岩母董一下子就抱住宋煊,掉下些许小珍珠。
她在殿外听到宋煊挟持自己亲弟弟的时候,对他们二人都极为担忧,不知道事情为何就发展成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
宋煊顺带抱着她,把坐在椅子上把头埋进去,缓了好一会:「今日险些翻车,那萧皇后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女人。」
「母后她怎么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懒得再提,待到事情结束我就要返回大宋。」
「你要回大宋?」耶律岩母董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今日父皇那么对我说话,是不是让我跟你回大宋去?」
「不知道,谁知道你爹是怎么想的呢?」
宋煊闭着眼睛感受温柔:「主要是我有些担忧,你不能光明正大的跟我去大宋,毕竟你好歹是契丹的大长公主。」
「是啊。」
耶律岩母董眼里有些暗淡:「我觉得父皇是想要先稳住你,至于有什么其余目的,我一时间猜不透。」
宋煊猛的睁开眼睛,险些都陷入被编织好的温柔乡当中了。
契丹皇帝、皇妃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子。
他们能没有隐藏目的,怎么可能会推出自己的女儿来做事?
宋煊思考了一会,主动询问道:「岩母,你是想要长久与我厮守,还是想要图一时的快活?」
「我?」
耶律岩母董不明白宋煊为什么这么问,她想都没想:「我选全都要,可以吗?」
「全都要的话,那你得跟我回大宋去,你可是有这个决心?」
听到宋煊的询问,她当真是迟疑了。
毕竟这么多年过的都是契丹生活,猛地前往大宋,除了宋煊一个熟人外,再也不认识其余人了。
这种日子自己能适应吗?
「当然了。」宋煊又环着她的腰:「我也不催促你,毕竟这种事是大事,需要好好思考,你闲暇无事的时候想一想。」
「毕竟留在契丹才能让你这辈子都享受荣华富贵,而跟我去大宋,至少在生活待遇上,而且还不是正妻,那是千差万别。」
耶律岩母董抱着眼前的人,不想嫁给萧惠那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舅舅。
她立即回答道:「我想好了跟你回大宋,以前过的那些日子,我后半辈子不想再过了。」
「那好。」
宋煊也没想到她会说的如此干净利索:「等我寻找时机,带你一起走。」
「好。」
「此事你不可对你亲生母亲说,我发现她不仅不心疼你,还总是想要利用你帮助她做事。」
宋煊继续低头道:「主要是我发现她不仅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弟弟耶律宗真,她极有可能会选择让你另外的弟弟耶律宗元上位。」
「你跟我离开大辽,也能尽量让自己跳出大辽的政治漩涡当中,我发现你们契丹人每次皇位继承都会发生政治斗争。」
耶律岩母董自是相信宋煊的判断,可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除了亲生母亲把她当成工具人,最受伤的还是宋煊说她母亲不喜欢她,也不在乎她。
甚至连皇太子的亲生儿子都不在乎。
这种女人,耶律岩母董是听说过的,太祖皇帝的妻子便是这样的人。
二人说着一些话,就滚到床上休息去了。
反正是年轻人,正是容易擦枪走火的时候。
耶律宗真一边教给韩涤鲁怎么玩麻将,一边被宋康给大杀四方,输掉了金冠。
主要是今日发生的事,着实让他有些心不在焉,接连点炮。
待到他们都离开后,宋煊极为庆幸让王羽丰带着书信离开返回大宋。
如此也算是为自己准备了后手。
耶律隆绪他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宋煊可以肯定耶律隆绪短时间内身体还能撑一撑。
如果他不加以忌口就会加快前往西天的这个行程。
待到宋煊送走了耶律岩母董后,他先是去洗了个澡,才重新去找韩亿和盘托出。
韩亿听完后,几乎摇摇欲坠。
他没想到宋煊会如此胆大妄为!
这里是契丹人的地盘,可不是咱们大宋。
他竟然挟持皇太子耶律宗真,还要威胁杀了皇帝耶律隆绪。
「宋十二啊,宋十二。」
韩亿扶着椅子道:「我千防万防,防着刘从德蛮横做事,防着我那弟弟王冲做蠢事,让我一直都忘了,你才是我出使之前想着要千防万防的人呐。」
「韩正使,我若不是如此做,怕是早就被契丹人剁成烂泥,无法与你说这些真相了,反倒还要被栽赃陷害。」
「哎呀,哎呀。」
韩亿急得直跺脚。
现在他们在契丹境内,那耶律隆绪若是抓住这些事不放,对他们极为不利。
尤其是主动挑起宋辽战争,韩亿心中是想要收复燕云十六州,但问题是现在大宋还没有准备好呢。
「你就给他胡乱看一下,反正你又不懂医术,没必要搞的如此僵啊。」
宋煊轻笑一声:「韩正使事情已经发生了,主要是我发现耶律隆绪他的脚已经开始死了,剩下的躯体也没几年活头了。」
韩亿听到这话,浑身颤栗:「宋状元,此事可不敢胡说八道,人怎么能有部分要死,但还没死呢?」
「其实我是懂一点医术的。」
宋煊直接把王怀隐的名号拿出来用,让韩亿点头。
「原来如此。」韩亿同样压低声音:「耶律隆绪就如此简单的放你回来了?」
「对,还主动让他女儿来陪睡。」
宋煊也压低声音:「我怀疑他所图甚大。」
韩亿下意识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很想宋煊是在吹牛皮。
可问题是耶律隆绪送来五个宫女赏赐给宋煊,却被他转手送给手下去了。
那耶律隆绪一计不成,又安插他女儿来使用美人计了。
「你真睡了?」
「睡了。」
「哎,事已至此,我就当你上了耶律隆绪的当了。」韩亿以拳击掌道:「我知道了,他是想要留下你。」
「痴心妄想。」
宋煊哼了一声:「契丹乃是野蛮之地,不服教化,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现在他一个劲的推迟祥瑞大典,分明是想要拖时间。」
韩亿眉头一皱:「若是冬日完成后,我们怎么返回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