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菩萨哥应了一声。
她当时就是想要让宋煊回头,结果发展到无法掌控局势,确实让萧菩萨哥一时间慌了分寸。
无论是躺在床上这个还是被宋煊挟持的那个,她全都极为在乎。
宋煊觉得自己跟萧菩萨哥维持表面不和,对自己也是极为有利的。【必看经典小说:】
那萧耨斤应该会认为自己也是「铁狼」。
在今日这番争斗当中,宋煊发现萧菩萨哥完全不是萧耨斤的对手。
怪不得耶律隆绪一死,萧耨斤就能篡改遗诏,直接赐死萧菩萨哥呢。
在宋煊看来,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政斗水平不一样。
萧菩萨哥完全是获取了耶律隆绪完全的喜欢。
她根本就没怎么动过脑子,就轻易得到了萧耨斤想要得到的一切。
萧耨斤在长久的压抑之下,什么都要靠自己得到,自然是满肚子算计。
二人的生活状态就不一样,萧菩萨哥完全是个富养又没太多心思去构陷别人的女人,她凭什么斗得过萧耨斤?
宋煊认为自己悍跳铁狼,与萧耨斤站在同一阵营内,至少能稳住她,免得被她给利用。
方才萧耨斤嘴里那句鼓励语气的好女婿,当真让宋煊感觉到一丝的恶寒。
他们夫妻两个说了许久的话,耶律宗真才开口他母妃和二姐也想要探望一二。
萧耨斤与耶律岩母董进来后,先瞧着坐在床上与皇后说话的皇帝。
再瞧了一眼闭目养神,头发都有些散乱的宋煊。
萧耨斤看到这一幕心里依旧十分疑惑,凭什么宋煊跳大神就能把皇帝的三魂七魄给喊回来呢?
耶律岩母董闻到寝宫内有铁锈味,也不知道是谁流血了,故而她有些担忧的看向宋煊。
「陛下,可安好?」
「好的很,有劳萧皇妃担忧了。」耶律隆绪脸上带着笑。
「那便好,妾便安心了。」
萧耨斤笑的很勉强,话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事还是多亏了朕的好女婿。」
耶律隆绪直接把功劳扔到宋煊头上:「要不是他跳大神召唤朕的三魂七魄,此时怕是依旧在遨游太虚呢。」
萧耨斤望向闭目养神的好女婿宋煊。
他怎么就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呢?
至于耶律岩母董整个人都把头埋低,她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会如此说话。
难不成真的会把自己嫁给宋煊吗?
宋煊更是不言语,他觉得耶律隆绪别有用心,想要利用他女儿多留住自己一段时间。
在一个皇帝眼里,谁都没有他自己的命重要。
无所不用其极,可以说是非常正常的。
「岩母,你去给你夫君捏捏额头,他累了。」
萧耨斤直接发话,她倒是要瞧瞧是怎么回事。
「啊,这?」
耶律岩母董也是有些发蒙,他们怎么集体都变了口风,这是什么打算?
「愣着干嘛,快去。」
「是。」
耶律岩母董极为茫然的走了过去,站在宋煊的椅子后面,开始给他轻轻捏头,其实她也不会捏口「陛下,需不需要再叫御医前来会诊一二?」
萧耨斤脸上带着忧愁之色:「毕竟龙体患病,还是需要医术来治疗,而不是靠着这所谓的跳大神。」
「不必了。」
耶律隆绪轻笑一声:「朕现在头也不昏了,正是想召集张俭等人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萧耨斤其实是想要从郎中那里得到判断,毕竟在她看来,这件事着实有些离奇。
宋煊他到底是妙手回春,还是那些御医对自己有所隐瞒?
张俭、韩涤鲁、耶律狗儿等人纷纷进来。
先是瞧见陛下坐起来了,连忙行礼,再挺直身子才发现大长公主竟然给宋煊在按摩。
这对吗?
虽说他们二人之间有情况是传闻,可在皇帝面前公然做这种亲昵举动,怕不是有些过分了?
关键是无论是皇帝、皇后、皇妃都没有开口制止,情况不对劲。
张俭自然不会开口,而是率先询问皇帝身体如何了。
在耶律隆绪主动告知是宋煊跳大神把他的魂魄给叫回来后,张俭、韩涤鲁脸色都有几分不敢相信。
这是正常医治的路子吗?
难不成萨满当真有用处!
耶律狗儿神情激动。
虽然宋煊没有用医术,但是用巫术也无所谓,只要成了就行。
耶律宗真觉得二姐真上道,自己那几声姐夫可没白交。
宋煊他是真的把他父皇给救了回来。
至于下的什么判断诊断他父皇已经死了一部分的事。
耶律宗真不打算往外说,免得让父皇心事重重吃不下饭,反倒会加速驾崩。
而且耶律宗真也不相信,人会死一部分这种病症。
张俭说了一下有关一些祥瑞庆典的安排,因为已经延期了,还需要另外挑选良辰吉日。
耶律隆绪也想要多休息休息,免得在庆典上失态,多恢复一二,便同意了张俭的话。
他又说了宋煊与皇后之间的误会都解除了,大家各退一步,今日的事,谁都不允许往外说。
众人轰然应声,绝不会往外随意泄漏的。
面对萧皇后当众道歉的话,宋煊不疼不痒的应了一声,就要离开。
耶律隆绪也没多表态,他明白宋煊的用意,但觉得宋煊过于小心谨慎,那便是从骨子里都不相信他们契丹人。
「行了,朕还要多休息一二。」
耶律隆绪让众人都退下。
他不想自己是被放血救治过来以及喝人血的事,被外人所知。
至少要等手指的伤口好上一些,才开始举办祥瑞大典。
宋煊与耶律岩母堇一个眼神:「你要不要跟我出去?」
她正是想要问发生何事了,连忙跟上。
萧耨斤虽然看出来宋煊生气,但也想要追上问个明白,到底是怎么跳大神的。
不过有了女儿跟随,她就要等一等消息的真假。
耶律宗真连忙跟上,韩涤鲁也是一样。
他对宋煊的法子极为感兴趣,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因为宋煊都没说。
「姐夫,坐我马车回去,咱们正好打几圈。」
宋煊拉着耶律岩母董止住身形:「你小子把我骗的这么惨,险些死在这里,还说什么打几圈,老子的心没那么大。」
面对宋煊的怒吼,耶律宗真虽然有些发蒙,但还是止不住的道歉。
直到上了马车里,宋煊才松了口气:「行了,你也甭道歉,我懒得听了,这件事就先这么招。」
「好好好。」
耶律宗真也是满口应下:「今后姐夫但有要求,我定然无所不从。」
「不必了,皇帝虽然一言九鼎,但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夸下海口比较好,免得办不到,你我成了仇敌,今后没法子一起打麻将了。」
韩涤鲁觉得宋煊实在是太会说话了,把皇太子都给哄骗得对他心生愧疚。
这种人怎么会不成功呢?
耶律岩母董也是光明正大的靠在宋煊肩膀一侧:「方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听到消息就急忙赶过来,生怕你出事。」
耶律宗真以及韩涤鲁立即不说话了。
他们都没见过耶律岩母董这副小女儿心态。
她成亲的时候,他们俩可是足足参加了三次婚宴。
哪一次耶律岩母董不是冷着脸的?
「总之就是你知道的那样,我被你亲弟弟哄骗进宫,险些被皇后给坑死,你们契丹皇室联合做局,请君入瓮,当真是好算计。」
宋煊拍了拍她的手:「今后我绝不会再轻易踏进你们契丹人皇宫的大门,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