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张俭可是听说过宋煊的壮举,他能当殿踢死同僚,再有那能开两石硬弓射出去。
人人都说挽弓三石,就是膂力超群的象征。
那宋煊以前未到弱冠便有如此勇武。
张俭相信他真能捏爆皇太子那细嫩的脖子。
「千万不要冲动。」张俭语气都有些急切。
「宋煊,你简直是胆大包天!」
萧菩萨哥被气得浑身发抖。
她着实没想到会这样。
「你都想要我死了,我还要乖乖听话,这是他妈什么,狗屁道理?」
面对宋煊的怒吼,耶律宗真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姐夫他演的有点太逼真了。
「是嫂嫂错了。」
萧菩萨哥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是想要你救救我大契丹皇帝,我不该如此。」
「现在说这些话有用吗?」
宋煊哼了一声:「萧菩萨哥,都说是最毒妇人心。」
「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救活我那耶律老皇帝,等他死后,你好大权独揽,是也不是?」
宋煊的话,让萧耨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自己的谋划就被他这么给看破了?
耶律宗真观察着他母妃的眼神,见她脸上这样的神情,心就沉了下去。
「我没有!」
萧菩萨哥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若是皇帝驾崩,讲道理确实她大权独揽。
唯一与前代不同的是,耶律宗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亲生母亲就站在一旁。
此时的萧耨斤也是灵机一动,大声斥责:「好啊,幸亏我的好女婿发现你的想法,皇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菩萨哥不可置信的看向萧耨斤,她怎么能说出这种冰冷的话来呢?
宋煊也快速瞥了一眼萧耨斤,她改口怎么比自己还快?
铁狼都开始悍跳了,自己这假装的狼也该功成身退了。
「姐夫!」
耶律宗真也大叫一声:「若是你真的能救活父皇,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下子连萧匹敌等人也不好拿着刀子对宋煊了。
耶律狗儿摸着自己的脑袋,感觉头都要炸开了!
这都从哪里开始论的?
皇室的关系永远都这么错综复杂吗?
作为整场都观察者老狐狸张俭却觉得皇太子他脸上一丁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以他对皇太子的了解,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连那韩涤鲁脸上都没有多少担忧之色,反倒一直都在观察不远处的皇后以及皇妃,甚至他的身形还拦住了萧匹敌进攻的方向。
「莫不是他们三个人在暗中演戏?」
张俭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他瞥了一眼焦急的耶律狗儿,目前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他们全都被宋煊给骗了。
「我都说了我不会医术,只会跳大神。」
宋煊大叫一声:「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救得了你爹?」
听到宋煊如此言语,萧耨斤更是兴奋。
她都有些压抑不住嘴角了。
因为跳大神这种操作,早就有人干过了,绝无一丝成功的可能!
凭什么中原的跳大神要比他们还要厉害?
「好好好。」萧菩萨哥只能稳住宋煊:「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先放开吾儿。」
「嫂嫂,你当我傻啊?」
宋煊嘴里带着威胁:「你们所有人全都退出去,要不然我让你们契丹皇帝皇太子今日都死在这里。」
「不可能!」萧菩萨哥也难得硬气:「你知道的,你逃不出的?」
「那我就让他们两个给我陪葬,一对二,老子不亏!」
面对宋煊如此敞亮的话,萧菩萨哥彻底没脾气了。
她本就是想要让宋煊给皇帝医治,怎么就落在这个下场了?
等等。
萧菩萨哥突然反应过来了,她沉声道:「所有人都退出去。」
「皇后娘娘,这如何能行?」
萧匹敌眼里满是怒火。
上次皇帝遇到老虎才有了这等连续的危险,没想到今日还有这种事发生。
传出去,让他们还怎么活?
「全都出去!」
皇后下令后,众人全都退出去。
「皇妃,咱们也出去吧。」
「好。」
萧耨斤一口应下,她巴不得都出事呢!
反正契丹皇位继承,哪一代没有鲜血来浸染呢?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后,宋煊大叫一声:「把门都关上。」
双门被慢悠悠的关上。
耶律宗真拍了拍宋煊的手腕:「姐夫,你真的捏疼我了。」
「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么救你爹,让人都相信?」
宋煊拉着他的手臂走到耶律隆绪的面前坐下:「你会不会跳大神?」
「我不会。」
「那你会念佛经吗?」
「这是自然。」
「好。」宋煊交代道:「你就面对着外面打乱佛经念出声。」
「为什么?」耶律宗真眼里露出不解之色。
「我怕你们契丹人在我为你爹诊治的时候,突然放箭,那我还有命活吗?」
耶律宗真啊了一声:「你想让我当你的肉盾?」
宋煊理所当然地道:「你不亲自给我当肉盾,他们怎么会顾忌我的性命呢?」
「有道理。」
耶律宗真开始念着真经,为宋煊主动遮挡。
宋煊则是掀开耶律隆绪的毯子,感觉的他的脚挺臭的。
他皱了下眉毛:「你爹脚臭多久了?」
「就是这么几日才明显的。」
宋煊拉过耶律隆绪的手开始诊脉,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耶律隆绪的臭足:「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的。」耶律宗真连忙开口:「我倒是要瞧瞧能坏到哪里去!」
「完了,你爹确实死了。」
「啊?」耶律宗真停止了念经:「姐夫,这也太坏了!」
「还有好消息啊。」
听到宋煊如此言语,耶律宗真眼前一亮:「你真的会起死回生之术?」
「我不会。」宋煊又笑呵呵的道:「好消息是你爹耶律隆绪确实死了,只不过死了一部分,剩下的还都活着呢。」
「啊?」
耶律宗真彻底被宋煊给弄糊涂了。
人还能死一部分吗?
宋煊指了指耶律隆绪的脚:「你爹的脚要开始死了,但并不会涉及其余地方,这是个好消息。」
「那可怎么办啊?」
「我有法子能让你爹先醒过来,但是如何治疗,我真不会。」
宋煊眉头一挑,做突然恍然大悟状:「你爹是不是消渴症?」
「对对对。」耶律宗真连连应声:「姐夫,你会治疗吗?」
「这种不治之症,我会治疗个der啊!」
「啊,这!」耶律宗真连经文都顾不得念了。
宋煊眯着眼睛:「怪不得你爹想要全力挖掘龙骨,原来是这方面的原因,传闻龙骨是有治疗疑难杂症的功效,可我不知道怎么用啊!」
「那你还是先让我爹醒过来吧。」
宋煊伸手道:「你带刀子了吗?」
「没有。」耶律宗真惊恐的道:「难不成你真想要刺王杀驾?」
「我知道一点能缓解消渴症的治标不治本的法子,不能长期使用。」
「什么法子?」
宋煊左右观看,把自己头上的玉簪拿下来,头发顺势就散了:「我要给你爹放点血,你敢不敢按照我的法子治疗?」
耶律宗真下意识的咽了口水:「姐夫,你还说自己不是刺王杀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