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萝都接着。
等交完之后,江航去拿头盔的时候,朝她冷笑一声:“我的疑心病病入膏肓,病死了,关你什么事?”
没见过这种油盐不进的神经病,夏松萝懒得再理他,冷着脸,转身朝酒店走。
江航单手捏着头盔边缘,另一手搭在膝盖上,两只手背的青筋,都爆得厉害。
他不敢完全信她。
不敢。
哪怕他心里也觉得,就算夏正晨有问题,夏松萝应该也没有问题。
至少现在的她,没有问题。
他依然不敢赌。
他只是个普通人,命只有这一条。
疑心不重,他怎么和那些身怀神通手持宝物的刺客斗。
江航最近不断地询问他自己,现在的他,各方面都强过他叔叔了么?
能强过的,恐怕只有武力。
而面对刺客,武力或许是最微不足道的砝码。
当年,他们一家从香港移民去马来,有逃难的意思。
在这种情况下,他叔叔辞掉香港警察的职务,跟着去到马来,考上缉毒警,他的戒心会有多重,可想而知。
但就是在这样深重的戒心下,他的叔叔江锐,还是结识了一位“好兄弟”。
那个虐杀他全家的刺客。
那一年,他叔叔二十九岁,刺客也是差不多的岁数。
江航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只知道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就像兄弟一样相处。
江航不上学的时候,最喜欢黏着叔叔,学习的都是泰拳、以色列马伽术、巴西战舞之类的。
第一次接触国内本土的功夫,就是来自于那个刺客。